长,您让我去吧!我在东北当过兵,有雪地经验。”
“这不是东北,是塞罕坝!”苏宁很严肃,“这里的地形你熟吗?天气变化你了解吗?零下四十多度,万一迷路,就是死路一条!”
那大奎站出来,“赵队长,我跟你去。我是承德本地人,认路。”
“你去更不行!”苏宁直接拒绝,“那大奎,我知道你想帮忙,但这不是逞能的时候。这种天气,本地人也不敢出门。”
冯程也说,“苏副局长说得对。我在坝上三年,最怕的就是这种暴雪天。雪一盖,什么都看不见,根本分不清方向。我以前就差点在雪地里迷路,要不是运气好,早死了。”
赵天山还是不甘心,“可是咱们不能干等着啊!万一补给一直上不来怎么办?”
“我已经给坝下发电报了。”苏宁说,“局里知道咱们的情况,一定会想办法。如果补给上不来,说明路上有麻烦,他们比咱们更急。”
“可是......”
“赵天山,你是军人出身,应该知道服从命令。我命令你,不许擅自行动,不许拿生命冒险。这是纪律!”
赵天山见苏宁真生气了,只好立正,“是!服从命令!”
但他心里还是急。
看着外面的雪,看着食堂里几十张年轻的脸,他恨不得马上出去找粮食。
下林业局,确实遇到了麻烦。
送补给的车,本来早就该出发的。
但司机老王的媳妇突然要生孩子,老王一着急,把送补给的事忘了。
等到曲和接到了上的电报,气得大骂:“老王!你糊涂啊!坝上几十号人等粮食,你给忘了?你媳妇生孩子重要,坝上人的命就不重要?”
老王低着头,一个劲道歉,“曲局长,我错了,我错了。我这就去,这就去。”
“现在去?你看看这雪!”曲和指着窗外,“雪这么深,车能上去吗?”
果然,车队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司机汇报,“曲局长,不行啊!雪太深,车走不动。有的路段雪能没过大腿,车陷进去了。”
“那怎么办?”曲和急了,“坝上等粮食呢!苏副局长发电报说,他们最多还能撑两天!”
“只能等雪停了。”一个老司机说,“这种雪,没个十多天根本停不了。就算停了,清雪也得两天。等路通了,至少得半个月。”
“半个月?”曲和脸都白了,“坝上的人等不了啊!这是要饿死人的。”
接着他赶紧给坝上发电报,说明情况,然后召集局里人开会。
“大家想想办法,怎么把补给送上去。”曲和说,“车不行,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人提议:“能不能找当地驻军帮忙?他们可能有雪地车。”
“对!”曲和眼睛一亮,“联系空军!他们可能有直升机!”
立刻派人去联系。
但得到的回复是:空军最近有重要任务,飞机都派出去了,暂时抽不出直升机。
“那什么时候能抽出?”曲和问。
“不知道,等任务结束吧。”
“等不了啊!”曲和急得团团转,“坝上几十号人,等不起啊!”
“那......那只能等雪停了。”办事员无奈地说。
曲和一屁股坐下,抱着头:“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坝上营地,苏宁收到了曲和的电报。
“补给车因大雪无法通行,正在联系空军支援,但需等待。请务必坚持,我们一定尽快想办法。”
他把电报给大家看。
“空军?”隋志超惊讶,“局里要派飞机?”
“可能吧。”苏宁说,“但现在飞机也来不了,得等。"
“那咱们怎么办?”沈梦茵担心,“粮食只够两天了。”
“两天……………”覃雪梅算了算,“就算飞机明天能来,也得两天后。咱们得想办法撑过这两天。
“怎么?”孟月间。
大家都看向苏宁。
苏宁沉默了一会儿,说:“从今天起,定量减半。一天两顿饭,每顿半个窝头。煤炭省着用,白天不生火,晚上生一会儿,大家挤在一起睡。”
“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