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点,也许雪梅会接受他。
如果他不离开塞罕坝,也许现在已经是技术骨干。
如果他父亲不出面诬告,也许他现在还在塞罕坝工作。
可是,没有如果。
他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因为嫉妒,因为狭隘,因为心术不正。
现在,他武延生得到了报应。
终身残疾,前途尽毁,生不如死。
而覃雪梅和苏宁,却在塞罕坝幸福地生活,建设林场,养育孩子。
武延生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知道,这辈子输了。
输得彻底,输得难看。
而这一切,怨不得别人,只能怨自己。
武延生就像一粒尘埃,被时代的风,吹到了角落。
无人记得,无人关心,这就是作恶者的下场。
也是正义的胜利。
而武延生的故事,就这样荒唐的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