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知道错了。”
覃雪梅看着金佩云,又看看父亲,最后说道,“算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接着她又是看向苏宁,“苏宁,你觉得呢?”
苏宁握住她的手,“听你的。你原谅,我就原谅。”
覃雪梅点点头,对金佩云说道,“金姨,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我们是一家人。”
金佩云喜极而泣,“谢谢,谢谢你雪梅。”
气氛终于缓和了。
覃秋丰很高兴,“好了,误会解除了,咱们一家人,坐下来好好吃顿饭。”
接着覃秋丰让金佩云去准备饭菜,自己和苏宁聊天。
“苏宁,你和雪梅有什么打算?”秋丰问,“要不要来京城工作?我在林业部给你们安排个职位,比在塞罕坝轻松,也有发展前途。
覃雪梅立刻说道,“爸,我们不离开塞罕坝。”
“为什么?”覃秋丰不解,“北京城的条件多好,对孩子教育也好。你们来北京城,我还能照顾你们。”
苏宁摇头,“爸,谢谢您的好意。但我和雪梅商量过了,我们决定留在塞罕坝。”
“塞罕坝那么苦,你们何必呢?”秋丰说,“现在全光育苗法已经成功了,你的任务完成了。来北京城,可以做出更大的事情。”
“爸,塞罕坝的任务还没完成。”苏宁很认真,“全光育苗法只是第一步,后面还要种树,要成林,要变绿洲,要防火。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可能需要几十年。我和雪梅,想把这个过程做完。
覃雪梅也说道,“爸,塞罕坝是我和苏宁的家。我们在那里结婚,生孩子,种树。那里有我们的青春,有我们的理想。我们不想离开。”
覃秋丰看着他们,既心疼,又佩服。
“你们啊......跟当年的我一样。”他感慨,“我年轻的时候,也是哪里艰苦往哪里去。你妈就是那时候跟的我,吃了不少苦。”
“所以我们更应该坚持下去。”苏宁说,“不能辜负前辈的牺牲,不能辜负这片土地。”
覃秋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道,“好,我尊重你们的决定。但你们要答应我,常回来看看。我和你金姨,想看看航航。”
“一定。”覃雪梅说,“每年都回来看您。”
金佩云端着菜出来,听到这话,也很高兴,“那说好了,每年都来。我给航航做好吃的。”
“好。”覃雪梅笑。
很快覃雪梅的两个同父异母弟弟放学回来了,虎头虎脑的看向苏宁和覃雪梅两人。
“阿风,阿云,快叫姐姐和姐夫。”
“姐姐,姐夫。”
覃雪梅立刻把两个弟弟拉进了怀里夸赞,“阿风,阿云,你们俩真乖。”
“......”而听到雪梅的这句夸赞,覃秋丰和金佩云却是嘴角抽搐。
要知道他们的这两个儿子可是混蛋玩意儿,上房揭瓦那都是常规操作。
优渥的生活早就让他们兄弟俩忘乎所以,哪天不惹是生非都不算一天过去。
家宴开始了,虽然简单,但很温馨。
这个年代干部家庭也都是很艰苦朴素,很少有大鱼大肉的生活。
覃秋丰不断给苏宁夹菜,“多吃点,在塞罕坝吃不着好的。
“谢谢爸。”苏宁说。
金佩云也照顾雪梅,“雪梅,这个鱼新鲜,你尝尝。
“谢谢金姨。”覃雪梅接过。
航航在覃秋丰怀里,被逗得咯咯笑。
一家人,其乐融融。
误会解除了,隔阂消除了。
虽然曾经有过伤痛,有过误解,但血浓于水,亲情终究战胜了一切。
饭后,覃秋丰对苏宁说:“苏宁,塞罕坝的事,林业部会全力支持。有什么困难,直接跟我说。
“谢谢爸。”苏宁说,“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更有信心了。”
“好好干。”覃秋丰拍拍他肩膀,“让全世界看看,咱们中国人,能把荒漠变绿洲!”
“一定!”苏宁郑重承诺。
晚上,覃雪梅和苏宁带着孩子,住在了招待所里。
主要还是感觉招待所里更自在一些,也省得金佩云他们感到尴尬。
躺在床上,覃雪梅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