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非要去经商。”
“那妈觉得我应该做什么?”苏宁问,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从政。”林婉秋说得很直接,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你爸在商界打拼这么多年,不缺钱,人脉资源都有。你又是大学生,专业也对口。先考个公务员,从基层做起,有我和你爸帮忙,上升空间很大。等积累几年经验,再考
虑去国企或者继续在体制内发展,都是不错的选择。”
这个建议,苏宁一点都不意外。
他这一世的父亲苏大海在深圳做生意小有成就,虽然不算大富大贵,但几千万身家是有的,在九十年代初算得上成功商人。
母亲林婉秋是大学教授,知识分子家庭出身,外公还是退休的厅级干部。
这样的家庭,自然希望儿子走仕途。
在1992年的中国,“学而优则仕”的观念依然根深蒂固。
公务员是铁饭碗,社会地位高,发展前景好,是多少人挤破头想进的“体制内”。
但苏宁不行。
不是不想,是不能。
他脑子里清楚得很,那个“河蟹大神”在冥冥之中盯着呢。
在副本世界里从政?那还得了?
官场如战场,一步踏错满盘皆输。
更何况他是个穿越者,知道太多“未来”的事情,一不小心说错话做错事,或者搞出什么超前的政策,分分钟被封号。
经商就安全多了。
做生意,赚钱,搞实业,最多算个民营企业家。
只要不碰红线,不搞太大,一般没问题。
而且1992年,南巡讲话刚发表不久,“发展才是硬道理”成为共识,经商环境相对宽松。
“妈,我知道您为我好。”苏宁斟酌着措辞,“但我不太适合从政。”
“怎么不适合?”林婉秋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儿子,“你聪明,稳重,待人接物也没问题。在学校还是学生会干部,组织能力、协调能力都不错。在体制内,有我和你爸照应,肯定能混出名堂。”
“不是能力问题。”苏宁摇头,“是性格。我这个人,不喜欢被束缚。体制内规矩多,条条框框的,我受不了。而且......”
他顿了顿,组织语言:“现在时代变了。市场经济是大趋势,做生意一样能为国家做贡献。您看深圳那些企业家,不也干得很好吗?”
苏大海插话,“做生意也是有风险的。你爸我在深圳商界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起起落落。今天还是万元户,明天可能就破产跳楼。而且做生意远没有表面那么光鲜亮丽......做小了,是别人的盘中餐;做大了,也会是别人的肉
中刺。商场如战场,其中的凶险,不比官场少。”
“有风险才有机会。”苏宁说,“爸,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让我试试吧!就两年,如果两年做不出名堂,我再回来考公务员,行不行?”
苏大海和林婉秋对视一眼。
他们了解儿子。
平时看着随和,待人接物圆融通达,但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种性格,像极了年轻时的苏大海......
敢闯敢拼,不撞南墙不回头。
“你真想去深圳?”苏大海问,语气严肃。
“真想去。”苏宁点头,“我已经了解过了。深圳现在有很多机会,特别是进出口贸易、电子产业,都是朝阳行业。92年股市刚刚起步,房地产市场也开始升温......我想去试试水。”
“钱呢?”林婉秋问,“做生意要本钱。你虽然有点积蓄,但不够吧?你爸在深圳的公司现在扩大规模,资金也紧张,恐怕帮不了你太多。”
“爸,妈,如果你们支持我,我想跟你们借点启动资金。”苏宁很坦诚,“算我借的,三年内还清,按银行利息算。如果亏了,我就老老实实回来考公务员,打工还钱。
苏大海沉吟片刻,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借多少?”
“五百万。”苏宁说,“够起步了。”
“五百万………………”林婉秋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多?小宁,你知道五百万是什么概念吗?你爸当年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