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他既然名义上娶了齐王的女儿为妻,齐王翻船他自然要跟着死的,这就是齐王让他娶他女儿最简单也是最直白的原因之一,大家同舟共济,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也是他为齐王谋划最主要的原因。
而老板的仇家刚好是他不想见的人——甚至可以说是还比较喜闻乐见他们倒霉的人,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就是这么简单。
【你不杀张三娘?对你来说不是很简单吗?】
“为什么要杀她?”秋意泊放下了竹签,百无聊赖地将整罐鱼食都抛进了水中,拍拍衣服便起身向书房走去,方才还横于膝头视若珍宝的名琴跌落于地,却也不见他回眸:“她不是已经得到了惩罚吗?”
“她也没有撺掇先帝杀我,我为什么要杀她呢?”
【……】
秋意泊打开了奏折,在上头批了一个‘准’字,随即便挂冠离去了。
天天要上朝,要书房奏对,要担心卸磨杀驴,要勾心斗角……他突然觉得没有意思极了。
他似乎记得曾经隔壁婶子说等他成为了仙长归来,就为村子开一条通往山外的路,如今他虽然不修仙,但仍旧有能力做到这一切。
可见修仙不修仙并不重要。
【你就这样走了?】
“不然呢?”秋意泊打了个呵欠,驱使着马匹往前走:“钱我准备好了,地方也准备好了,人也准备好了,难道我还漏了什么?”
那声音沉默了许久道:【你分明已权倾朝野,齐王一味依靠你,帝座与你不过探囊取物,你明明可以取齐王而代……】
“你是指起的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
秋意泊洒然一笑,忽地勒住了马匹,对旁边晨起卖糕的小娘子道:“那小娘子,给某来两斤甜糕!细细地包好!若是洒了可不给钱!”
……
这一世,终于秋意泊七十六岁那年。
他躺在床上,感知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艰难,胸口的心跳越来越迟缓,可是他的大脑却格外的清醒。
他快死了。
他这几十年里走走停停,享受了一切想享受的,尝遍了所有想尝的,看过了所有想看的,并无什么遗憾,当过两年教书的,当过两年商人,当过两年道士,还当过两年乞丐。
这一切……其实都是很愉快的。
他突然想到了那个已经几十年没有出过声的‘它’,但此刻他不想在探究它是谁,他又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