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如纸一般倒下。
空气中的莲香已经浓郁到了令人作呕的地步了。
望云川立于台上,他看着倒下去的舒照影,轻轻地说∶“……抱歉,非我所愿。”
他手臂一扬,短剑便要刺向舒照影气海,忽地那一柄短剑为人所截,离安真君面若寒冰,他一手微抬,拦在了舒照影面前,他冷冷地道∶“舒照影认输。”
其实也不必他说,在他上台的那一刻,舒照影便已经被天榜默认为认输了。
大比结束,禁制消散,半夏、当归两位真君联袂上台,半夏真君一把脉,目光如剑一般射向了望云川“莲花蛊。”
当归真君怒极反笑“好得很,莲花蛊都用上了。”
望云川满身是血,他稳稳地站着,温和地浅笑道∶“禀众位真君,天榜擂台并不禁止用毒。”
那确实是不禁用毒,否则那些以毒入道的门派玩什么?
但,就算是擅长毒术,以毒入道的门派来天榜,那也是带着解药来的,对手在台上中毒,认输下台解药奉上,死撑着毒死了那也不能怪到谁头上,谁像望云川这般,带着无解之毒来的?!哪怕是带着莲花蛊泉,舒照影中了之后他提醒一声,那才是正道应有的做派。
毕竟众门派是为天榜而来,不是为了来结仇的。
长风谷这般不讲道义,简直是下流无耻至极。
半夏真君一手抱起了舒照影,离安真君微微侧脸∶“皆托付给两位了。”
半夏真君和当归真君不再多言,带着舒照影匆忙离去,临走之前半夏真君手中忽地出现了一条长绸,唤道“秋意泊。”
秋意泊好不反抗的被长绸卷着一并带走了。
离安真君厌烦地看了一眼望云川,仿佛望云川是一团垃圾一样,他拂了拂袖,回了督战的位置。
忘川真君一手拢在袖中,一手在颈后抓挠了一番,他弹了弹指甲中的赃物,笑道∶“看来自秋怀真、秋应真去后,凌霄宗无人了。≈ot;
离安真君淡淡地道∶“忘川,闭上你的狗嘴,与你说话我都嫌晦气。”
“离安,你有什么资格与我这么说,换你师兄来差不多——听说,孤舟真君深陷劫数?怪不得叫你这个晚辈上来督战。”
归元真君拍了拍离安真君的胳膊“不必理会他。”
“归元师兄说的是,是我养气功夫不到家。”
大大大
秋意泊被半夏真君以及当归真君带回了百草谷的驻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