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秋意泊听着,心中道倒是个宠爱晚辈的人。“不知前辈想买些哪个境界的法宝?”
“金丹到元婴吧。”青年目光落在了秋意泊身上,有几分看小辈的温和神色:“若我家晚辈有你这般进地,我也不愁了。”
“家父也常说此话。”秋意泊道。
“我与你爹还有几分交情。”青年笑道:“今日叫他们儿子帮个小忙,应真君想必也不会有什么话说。”
秋意泊开始尴尬了:“您还认识我爹?”
“怎么不认识?”青年道:“应真君之名,谁人不识?”
秋意泊左右一想,他是来打算交朋友,又不是打算处对象,亲爹认识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不是更好吗?他笑道:“既然如此,算起来晚辈还得称您一声师叔……嗯……晚辈有一问,不知师叔愿不愿意告知于我。”
青年笑意盈然于眉:“知无不言。”
秋意泊不好意思地说:“方才您经过的时候,我就觉得您这熏香怪好闻的,这才莽撞来赠酒,想要结识一番,日后也好问问香料配方……”
秋意泊越说越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早知如此,还不如正儿八经上来就问对方的香料呢。
青年听罢,不由轻笑了起来:“怪不得,你一见我就来赠酒。”
他轻轻眨了眨眼睛:“若不是见你气息菁纯,剑意凌然,我还当是合欢宗的修士呢。”
秋意泊大窘:“那您……也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青年笑道:“我一把年纪,还有少年俊杰向我示好,高兴还来不及,说来……我这叫什么?风韵犹存?”
秋意泊没忍住也笑了起来,他道:“师叔,晚辈有一事并未说谎,师叔当真叫人如沐春风。”
青年笑着摆了摆手:“你爹说了,你惯会灌迷汤……说罢,看中什么了,就当是我这长辈送你的见面礼,也不好白吃你一顿席面。”
“这……当真不必了。”秋意泊含蓄地道:“晚辈方才才卖了许多法宝。”
“你做的东西当真是不错的,亏得在今日撞见你,否则过两日我恐怕要大出血一番才能拿下了。”青年赞扬了一句,随即道:“我姓王,你称呼我一声王师叔便可。”
“王师叔。”秋意泊叫了一声,转而便有侍人将金丹至元婴的法宝呈了上来,真君亲至,辉宝阁也不敢糊弄,送上来的都是最好的,饶是秋意泊看到其中几件也觉得十分不错,便推荐给了这位王师叔,介于看人觉得有缘,他也拿出了不少方才没舍得给辉宝阁的法宝。
如同赵管事所言,这位师叔果然十分大方,以很高的价格买了秋意泊五件法宝,惹得秋意泊暗中估量着自己的小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