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那套,想想也就算了,没有再换,将棺材盖上了。再往旁边看便是以屏风隔起来的小书房,两排书架上满满当当都是他喜欢看的——基佬。
果然是泊意秋会做的事情!
秋意泊的手在书脊上缓缓拂过,百多年的封闭并未让这里沾上多少灰尘,毕竟也是套了玄学的皮的,一切都如同刚刚放进来那会儿一样,秋意泊看见几本书的名字有些陌生,抽出来翻了两页果然没有记忆,再往前一翻……好家伙,是泊意秋的手笔。
一个端端正正的大字‘泊’就写在扉页里头,生怕人家不知道这是他的大作。
秋意泊正愁没看,把这几套都录进了玉简里头,书还是放在原地,玉简在旁边忙碌着复印,秋意泊则是拉开了椅子坐了下来,翻阅起了桌上放着的唯一一本书,也就是‘他’的手札。
第一页就是衣冠冢的路线图,往后还有各个陪葬室的详细图解,全墓没有物理机关,但请根据提示开启,否则后果自负。光这一进的西厢房随葬的是瓷器,东厢房也就是书房位置是随文献,南厢房是贴身物品——正常情况下南厢房就是主卧,旁边耳房没人住的话就是贴身物品的小仓库,日常要用到的都会放到那边去。
秋意泊握着手札转进耳房看了看,他有些好奇能堆点什么贴身物品,该不会全是衣服吧?当年走得急,澜和叔给他的那几盘桌游他没来得及带走,时间太久了,秋府估计也找不到了,很有可能被泊意秋放在耳房里了,结果一进耳房发现里头很有特色——给他堆了一屋子的金条。
笑死,是他的风格没错了。
秋意泊抬了抬手,给耳房里又堆了一层灵石,灵石看起来跟宝石差不多,严格来说当宝石用也行,顺手在手札上备注了一条这些要给秋家后人,随意侵占他人祖宗遗物终将遭受法律制裁……他想了想,又在最后面添加了一句话:最多拿十根金条当劳务费。
他唤来了守墓的法宝,这法宝应该是泊意秋给当场炼的,说多精巧不至于,就是个陵墓总控机关,秋意泊给它设定了一下要是非考古人员来此一次性最多每人拿一根金条,紧接着他在墓室东南角设下了一根蜡烛,它是常亮的,要是有人拿起第二根金条就会熄灭,放回去就会接着亮,对于懂规矩的摸金校尉来说足够了。
一根金条呢!
他随手拿了根金条在手上掂量了一下,这一根就是十斤,老厚实的一块,按照他那会儿一克黄金四百多人民币,这一块金砖就已经是一笔巨款了,要是换在房价没飙升的时候,这一块金砖够全款买好几套房了。
秋意泊从耳房出去,又根据着手札的提示逛遍了整座衣冠冢,简直就像是在玩一个自己给自己设计的盲盒游戏,秋意泊还在里头找到了一些bug,又将一间耳房隔成了密室,也不放什么,就放金条——黄金可是个宝,纵观古今就没有不值钱的时候,乱世也能花,太平盛世也能花,放黄金总是不亏的。
不过这一批黄金他做了个小手笔,在每根金条里塞了一颗密封的丹药,也没啥特殊的,什么吊命什么保命就放什么丹药,如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