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上升为雨,又落入山峦成就溪河,眨眼间便是一个轮回,风霜雪雨,漫漫而来,日升月沉,万古轮回。
无形的气劲以他为中心漫延而开,老松迎着微风轻颤,连带着秋意泊的衣摆也在此颤动,他的触觉被延伸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是老松,是草叶,是溪流,是江海,是风月也是霜雪,可他又像是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静看落花逐流水,匆匆不回头。
他不知道是不是一年过去了,似乎又是两年还是三年,亦或者十年,二十年过去了。他就沉浸在这样的世界中,将十方天华尽收眼底,他仍旧是静静地看着,似乎他本该就这样静静的看。
又过了许久,他有了一个疑问。
我为什么要看呢?
我是谁?
他倾听远处来的风,从天而降的雨,又顺着它们游遍了天地万物,似乎都没有得到答案。
我是谁呢?
……
秋意泊陡然睁开了双眼,精光缓缓在眼中隐去,他低头恰好与一双黑豆小眼所对视,白绒绒的脑袋微微歪了歪,秋意泊不禁微微一笑,那只通体雪白的小山雀就像是受了惊一样飞了起来,秋意泊的手轻微动了动,他的双手为枯萎的松针所覆盖,这么一动,就落了下去,在厚厚的地面上扑就了一座低矮的小山。
青玉琴随着日光流转着清倦的光,秋意泊抬手,指尖扣住了一根琴弦,发出了一声清悦的声响。
太上忘情与他而言,确实是最适合的。当年随便看了一眼便能有所成就,如今认真修习闭关,修为就已经提升了一个台阶。
他闭关之前似乎刚进入合体中期,如今还差一线便是合体后期了。
秋意泊轻轻笑了笑,抚弄琴弦,奏响了一曲渡真诀。
一曲毕,他自老松上落下,点尘不沾,他伸手卸了头顶发冠,五指随意的梳理了一下闪烁着银光的长发,疏狂剑从空中滑翔而来,看到他的时候整只鸟好像都愣住了,啪叽一下从半空摔了下来,秋意泊轻轻笑了笑,张开了双臂将它接了个满怀,“怎么傻了吧唧的。”
疏狂剑一个鹞子翻身就站稳了,脑袋死死贴着秋意泊使劲的蹭,秋意泊推了它一下没推开,道:“我入定了很久吗?”
疏狂剑给了他答案,没多久,区区三十年罢了。
秋意泊慢腾腾地应了一声,拎了一条油炸小鱼干出来塞进了它的嘴里:“行了,先回来吧。”
疏狂剑轻轻地鸣叫了一声,化作了一柄青蓝长剑落在了秋意泊手中。秋意泊毫不介意地把手上刚刚拎了小鱼干沾到的油脂抹在了剑身上,一指弹了弹剑身:“被人削了?怎么多出了这么多划痕?”
疏狂剑微微颤动,好像在疯狂点头,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