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还请道友尽快离开。”
泊意秋摘了面具,道:“有劳禀报一声,我想见师傅。”
那人顿了顿,随即声音便成了沉郁而优雅的:“痴梦,怎么还未离开?”
似乎两人中间并没有什么望来城,没有什么血凌、血华、血河之仇,他还是一手兴建望来城的血雾宗少君泊痴梦,血雾真君依旧是血雾宗之主,他的师傅。
泊意秋笑道:“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送师傅一份大礼,以谢当年师傅不计前嫌点拨我之情。”
“你哥哥告诉你了?”
“是啊。”泊意秋伸手整理了一下鬓发,将微微有些凌乱的头发理到了耳后:“师傅想要兵刃,何不来寻我?”
血雾真君沉默了一瞬,轻叹道:“你还未至真君。”
他语气中似有失望之意。
“快了。”泊意秋将一个纳戒交到了血雾真君手中:“师傅要的兵刃在此,剩下的天材地宝我就不给师傅了,徒儿也穷着呢。”
血雾真君轻轻地应了一声:“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自然不是。”泊意秋笑道:“那份大礼,师傅只管等着就是。”
血雾真君摘了面具,陌生的容貌上因有了不同的灵魂而显得格外突兀,他伸手碰了碰泊意秋的肩头:“你很好。”
泊意秋颔首:“师傅不记仇当年一事,我已是十分感激。”
“再送师傅一条消息。”泊意秋说到此处,眉峰一动,道:“师傅想不想听?”
血雾真君反问道:“重要吗?”
“不大要紧。”泊意秋想了想:“不过应该是管用的。”
“那便说。”
“大衍宗少君张雪休似是与大衍宗不睦。”泊意秋顿了顿,调侃道:“似乎邪门歪道的少君都与门派不睦。”
血雾真君颔首:“这很有用。”
泊意秋道:“我告诉了师傅一条消息,师傅也该告诉我一条消息才对。”
“你想问什么?”
泊意秋看着他的眼睛,“赤血录到底是血来宫所传,还是大衍宗所传?”
血雾真君沉默一瞬:“都是。”
泊意秋也觉得是,今日不过是印证了一番而已,血雾真君道:“你似乎并不觉得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泊意秋答道:“当年我也没少建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