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呆地看着他,许久才结结巴巴地说:“……师、师傅!”
秋意泊含笑颔首:“早。”
干,他就说刚刚怎么总是觉得有什么忘记了,原来是在这儿!李云的窗户刚好是对着温泉池的!温泉池他没设禁制!
啪的一下,窗户就被推得更开了,李云连忙道:“师傅,你怎么从上面跌下来了?!你没事吧?!”
秋意泊只能含泪默认,道:“无碍,池水很深。”
李云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秋意泊含恨将湿漉漉地长发向后捋去,都默认是摔下来的,总不能再悠悠哉哉地泡个澡吧?他问道:“云儿,你怎么起的这般早?”
李云又想起来自己衣冠不整,拱手道:“回师傅的话,徒儿习惯了。”
“哦。”秋意泊应了一声:“昨日我仿佛听见你还未睡,特意替你做了点夜宵,见你睡了也没有打扰你,现下应该还温着,你去吃了吧。”
李云想起了刚刚的事情,一张小脸涨得通红,心虚地应了一声:“……是。”
李云老老实实关了窗户,示意非礼勿视,秋意泊捏了捏鼻子,趁此机会赶紧给温泉池也下了个障眼法的禁制,这才长舒了一口气,但现在让他洗,他也洗不下去了,总算是在水里过了一遍,他给自己掐了个清尘咒,等回到了自个儿床上还气得干瞪眼——这都叫什么事儿啊?!啊?!
他真是欠了这小屁孩的!
秋意泊也没睡着,小憩了一会儿便到了差不多该上早课的时候了,等到收拾好去了一楼课堂,就见李云已经端端正正地坐着朗诵了,见他来了,连忙放下书本起身行礼,秋意泊示意免礼,自己则是在上首落座。
昨天已经摸过李云的底了,还算是不错,不必他从三字经开始从头教起,他好歹也是考过状元的人,虽然说这些年早已忘得差不多了,但温习一下四书五经教教李云是足够了,也不纠结,先带着小孩儿通读今日课文,然后讲经释义,很快一个时辰就过去了,秋意泊放了一刻钟的歇息,自己也喝口茶润润嗓子。
很久没一连串说这么多话了。
他想看看李云在干什么,结果神识一扫,这小孩儿又跑到厨房去了,还是去烧热水的,估计是想泡茶。秋意泊趁着他不在,拿出了纳戒里泥炉茶壶,给自己滚上了。等小孩儿提着茶水回来,见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师傅身边的小泥炉,人又傻了。
——他记得刚刚还没有啊!这泥炉是哪里来的?!
难道是师傅亲自去提来的吗?
秋意泊状若无事地替自己倒了一杯茶,问道:“歇息够了?”
李云连忙应了一声,又赶紧坐下接着听课。秋意泊又引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