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不哦。”一只手放在了张雪休头顶,随意揉了一把:“留着吧,小崽子长得挺好看的。”
那人嗤笑了一声:“就因为这个?”
头顶的手离开了,柔滑的衣料在他脸上摩挲了过去,那人走开了:“倒也不是,留着他,也好叫世人看看得罪血来宫是什么下场。”
“啧啧,你可真歹毒,还不如给他一个痛快的呢!”
“谁叫他长得好看呢?”那人笑道:“我自来怜香惜玉,怎么舍得杀了他呢?”
“那前头那貌美妇人怎么没见你留手?”
“这可怨不得我,那妇人太不识趣了些,都说了安静坐着就不杀她,偏偏还要上来,分明知道是以卵击石……也就成全了她。”
“这么一说这小崽子倒是乖巧。”
“怎么不是?乖得很。”
“这么喜欢?那干脆收回去当个炉鼎也好。”
“不了,我还想安生一些日子呢……”
张雪休抬起头来看,那两位真君已经自密室里出了来,见他盯着他们不放,其中一个笑道:“好好记着,灭你张家的,是血来宫。”
张雪休咬住了嘴唇,没有说话,也不敢说话。
现在逞一时之勇有什么用呢?他又没修什么能把真君活活骂到吐血自杀的神通。
人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他才能报仇。
忽然之间,他脊梁剧痛,痛得仿佛被人抽骨挖髓一眼,其中一个真君收了剑,温温柔柔地说:“算了,地灵根,还是毁了他的灵根吧。”
“我可不想过了几百年又填了一个仇家。”
另一人笑道:“啧,你就是个口腹蜜剑的玩意儿……”
张雪休没有听完,他已经听不见了,他浑身剧痛,痛得几乎想在地上打滚,可他却动不了,一根手指都动不了,连呜咽声都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那两个血来宫走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等他再醒来时,依旧是剧痛无比,他咬了咬牙,所幸他们没有搜刮他身上的财物……爹娘还在纳戒里。他缓了一会儿,至少
到感觉能走动了,这才扶着墙壁进了密室,密室里自然是被搜刮一空了……这没有关系,至少密室是安全的。
他翻了许久,才在角落里找到了一瓶丹药,他吃了一颗丹药,恢复了一些力气,打开了密室上一层的通道,里面也没有什么,就是个单纯的密室罢了,爷爷喜欢在这里闭关,修得很安静,也很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