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生道友指点迷津。”
长留真君也难得一脸认真:“长生道友,你这般让我们如何是好?”
他站起身,仰头看着天空,仿佛能确切地看见秋意泊:“你将我与鹿云撸来,我二人本该与你有不共戴天之仇,可如今,当真是不知道该谢你还是该杀你。”
秋意泊轻笑了一声,道:“恭贺二位道友再进一步……长留真君不必费心,你与鹿云二人想杀我,恐怕还有些难。”
长留真君侧脸微微一笑,算是默认了。
万芳阁中众人哗然一片——什么,长留真君和鹿云真君当真是被抓来的?!原来那漫天乱飞的纸片上写的不是假的?!
那这位长生真君到底想要做什么?是不共戴天的仇家,还送仇家机缘?助仇家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说他是胜券在握好,还是狂妄自傲好?
秋意泊轻轻挥了挥袖子,众人只听见一声几不可见的破裂声,秋意泊说:“差不多了,匀明道友,不知我那不争气的弟子在你手上是死是活?”
匀明真君一顿,有些愕然地说:“长生道友,你这是在胡说什么?什么你的弟子?你弟子怎会在我手上?!”
堂中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向匀明真君看来,也包括徐家老祖与长留真君,秋意泊打了个响指,转瞬之间众人脚下光洁华美的地砖如冰晶碎裂,露出了纯然的黑,数十道白光陡然两起,纵横交错,将众人所在分成了好几个棋盘格。
秋意泊所占之处是最后一格。
从一开始,天地纵横卷布置的范围就不只是牡丹台,而是整座万芳阁——天地纵横卷施展需要主人在内,哪怕秋意泊已经是大乘了也无法修改这一条规则。
他的目标本来就是吸引对此事有兴趣的人来,抓走翠衍的凶手也必在其中。
你想,这多有意思啊!亲自操盘,只是抓了一个练气小修士,就能使长留、鹿云与神秘的长生真君结仇,从而陷入困境,被当众羞辱,别人或许不知真假,可这操盘的人怎能不知?这样有意思的事情,操盘的人该有多得意、多自满?他怎么能忍住不亲眼来看一看?
能使出这样手段的人,性格恐怕也不会多么光明磊落,境界或许要比他们低一些。
朝烨真君性格直爽,不像是,畅运真君虽然与徐家老祖有仇,倒是有很大的可能,还有其他几位真君,秋意泊其实不能确定是不是匀明真君,但他下意识的觉得就是他。
所以先抓他出来问一问罢了。
万芳阁中皆是惊叫声,不断有人叫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等怎么进来了!”
“长生真君,这是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