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胡闹。”孤舟道君作势要讲玉简还给秋意泊,秋意泊连忙道:“哎!师祖,都说了,这是我意外所得,你尽管看,我跟你说,我在寒月道界许是招惹到了他,万一那位道君真的不要脸追到我们这儿来杀我,还得靠师祖你呢!你先看一看,也算是知己知彼了!”
孤舟道君:“……”什么乱七八糟的,若凌寒道君真要截杀秋意泊,哪里会让他现在好端端站在这儿?
……但秋意泊向来机敏,也不是不可能。
凌寒道君……可一战。
秋意泊轻笑了一声,跳下了树枝,头也不回地扬了扬手:“师祖,我走了,你多保重。”
他走到一半,身后有流光飞来,秋意泊顺手一接,没想到是三枚剑符,这剑符一看就知道是蕴含了孤舟道君全力一击的大杀器,孤舟道君清淡的声音从远方飘来:“若遇生死大劫,捏碎剑符,我自有感知。”
“知道了——多谢师祖——!”
秋意泊揣着翠衍去了一躺千叶峰,将翠衍扔给了张雪休,倒不是他不想和亲朋好友聚一聚,可惜了,大家都在游历,留在宗门里的屈指可数,他倒也没有到非要万里传信让人回来一见的地步。
既然缘分不够,那就等下次吧。
所幸这一生还很长。
他有足够的时间门等待下一次相聚。
“泊真人,我们该出发了,你醒了没?”房门被敲响,外面的人听声音就显得很着急,过了好一会儿房中才有了响动,有一个穿着青衫形容落拓的修士打开了房门,他长得倒是斯文,可惜一脸倦懒之气,眼睛还眯成了一条缝,实在是看不出什么俊秀来。
那青衫修士打了个呵欠,伸手抓了抓有些混乱的头发:“这么早?天还没亮呢!”
那人好脾气地说:“不早了,再晚,晚上就要赶不到方安镇了,在野外过夜还是危险的。”
“行行行。”青衫修士一迭声应了,皱巴巴地袖子一卷,就将屋子里的东西收拾干净了,跟着人去了外面懒洋洋地爬上了早已等候在这里的马车,看样子又去睡觉了。
这是一行镖师。
不是每个修士都出身于修仙界的,或者说出身在凡界的修士更多,亲缘血脉哪里是能这么说断就断的,故而便有了他们春来镖局,转司为修士托运一些物品去凡界。当然了,那些高品阶的丹药法宝是不能带也带不了的,修士不要命他们当镖师的还要命,这种因果他们是不敢担的,只能托运一些普通药材、布料、珠宝、书信一类的东西。
他们走一趟不容易,赚的也是一些低级修士的灵石,自然也要为自己寻点营生,有些修士只出灵石,其他的东西他们可以代为采购,这一路去凡界,哪里的东西便宜,哪里的东西好,他们心中都有数,他们自己买一些,等凡间门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