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双足悬空,真看不出来是个大乘真君。
他高兴地打了声招呼:“哥!”
秋怀黎眼中也流露出了一点笑意:“昨日没伤着吧?”
秋意泊瞬间有些尴尬:“哥,你知道了啊?”
“猜的。”秋怀黎笑着打量了他一番:“没事就好。”
“哪里没事,腿都快断了。”秋意泊嘟哝了一声,又道:“哥,你不是说要出门游历吗?这么快就回来了?”
他记得他重修肉身之前秋怀黎就说要出门游历的。秋怀黎道:“已经回来了,在外行走了八十余年,没多大意思,就回来了。”
“哦。”秋意泊随口应了一声:“你道号定下来了吗?”
“定下来了,就叫‘怀黎’。”秋怀黎解释道:“师傅说了,我这名字已经很好了,心怀天下,不必再另取道号了。”
“也是。”秋怀黎知道他想问这些,确实不知道自家人道号,行走在外的时候万一听到什么消息也反应不过来,他一一解释道:“温师兄得赐道号‘夷光’,露黎得赐道号‘霜怀’,林师姐得赐道号‘霜吟’,钱师姐得赐道号‘照措’,李师姐……”
前面是他们这一帮子从小玩到大的,后面就是血来宫一战中一同晋升的不太熟的师兄师姐了——其实按照辈分该喊师叔,不过现在都是真君了,就改用师兄师姐称呼。
秋意泊听着听着就笑了起来:“一口气取了这么多道号,师叔他们也很为难吧?”
“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秋怀黎笑得很是温柔,他眉眼间本就有那么一丝与秋意泊相像,如今温柔而笑,那一丝便成了一分。
秋意泊道:“话说起来,你有没有见过顾真师兄的?我总觉得许久不见他了。”
“约有三四百年了吧。”秋怀黎道:“我去殿中看过他的本命青灯,还亮着,想是无碍的。许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说道此处,秋怀黎一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看你也有大乘巅峰了?不如与我说一说渡劫如何?”
“这可不兴说。”秋意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这玩意儿得自己体悟,我跟你说了就是害了你,哥,你也不想哪天赤身裸-体在大街上狂奔吧?”
秋怀黎一愣:“……?”
秋意泊贼兮兮地说:“如果我告诉你了,你万一渡不过去,是有可能的哦。”
秋怀黎霎时间反应过来,笑道:“倒也不必这么唬我……不说就不说,这次回来待多久?”
“不知道,左右也没有什么事儿。”秋意泊道:“对了,我打算回家里看看,哥你有没有什么东西要我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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