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被他塞进去的锦囊:“乖一些,要上房。”
提着他的是个俊美的男子,闻言眼中寒光毕露,锦囊在此时松了开来,露出了一枚翠□□滴的玉佩来,那男子一见这玉佩,神色大变,转而又不忿地收敛了目光,道:“都送上房,别做多余的事情!”
真君居然将贴身的玉佩都送出去了!
秋意泊被送入了一间房间,他被门槛绊了一下,好不容易站稳,又摸到了桌边倒水喝,嘟哝道:“不就是四五斤,这也能醉?”
忽地,有一把轻妙缱绻的嗓子低笑着说:“阿泊不也是醉了?”
秋意泊抬头望了过去,便见美人低眉,浅笑若斯,他呆愣愣地看了一会儿,漱玉真君正想问一问他,却听秋意泊道:“你别动!”
漱玉真君:“嗯?”
秋意泊道:“你动了,就不好看了。”
漱玉真君一顿,随即又笑了起来:“你啊……”
话音未落,秋意泊已经走了过来,很不客气地在他身边坐了下来,随即身体一歪,躺在了他的腿上。“师叔,头疼,这酒……嘶……怎么这么烈!”
漱玉真君伸手按住了秋意泊的太阳穴,缓缓揉按了起来:“方安镇自古就以烈酒闻名,你竟然不知道?”
“我哪里知道这个……”秋意泊躺在漱玉真君腿上,忽然又乐开了花:“师叔,我就知道你今天要忍不住过来!怎么样,我方才是不是表现的很潇洒,很风流,让人一见心折!若不是知道是我,八成今晚就要邀我对饮到天明!”
漱玉真君轻笑道:“嗯?倒也没有,若不是知道是你,早让人拖下去打死了。”
“……没有你让过来做什么!”秋意泊闭着眼睛哼了一声,又歪了歪头,将脑袋埋进了漱玉真君怀里,他用的香料十分好闻,是清冽地松木香气,秋意泊闻到这味儿也觉得舒服,指使着漱玉真君道:“对,就耳朵上面这条筋脉……嘶——一跳一跳地痛!”
漱玉真君换了个角度,揉按着那条筋脉:“自然是来见你的,几百年未见,怎么,不想见我?”
“也不是。”这个角度,秋意泊两只手没地方摆,他随意就环住了漱玉真君的腰,舒服地直眯眼睛,酒意有些散去:“不过师叔能来……还是让我很惊喜的,我还当师叔一笑而过了呢。”
“你方才不还说料定我要来见你?”
“唬你的。”秋意泊又笑了起来,他抬起头来,对着漱玉真君眨了眨眼睛:“这样才显得我聪明呀!”
漱玉真君好气又好笑地摇了摇头,他没好气地在秋意泊身上拍了一下:“行了,松开,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醉意散去,却又多了几分睡意。秋意泊含糊地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