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但七郎是他们家的嫡子,二十有四,一点消息都没有流露出来过,甚至还听说至今不曾有婚配,这代表什么,他们非常清楚。
两人联袂到了听泉小榭,终年大门紧闭的听泉小榭已经敞开了院门,露出里面扶疏花木,这些花木皆有虬髯枝干,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份的,本就都是名品,这般的花木拿到外面随意一株都能卖出万金的价格。最难得的是这些花木凑在一处并不显得难堪,反而清幽雅致,叫人一看就觉得心旷神怡。
十四郎打量了好一会儿,才道:“不是说好几百年没住过人吗?居然如此不俗。”
他进来之前还以为听泉小榭会显露出一副仓促的模样,要知道听泉小榭以及附近的院子是长久不住人的,仆婢每一月才会进去清扫一番,而且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仆,想也知道不会有多精心——以前他们都觉得这位子是专门留给在家服侍了一生的有功老仆的,让他们做这些一是让他们在此处养老,二是彰显信重,毕竟这些空置的院子每一个都能说出它曾经辉煌的历史,唯有于国、于家族有绝大功绩的秋家弟子才能在死后依旧保留生前所居住的院子,想要启封,至少也得等上五代人。
七哥回来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今天大伯父就说七哥已经回来了。院子总得有人有时间打理才行,一夜之间哪怕是再好的花匠也不可能将园子修成这样。
十三郎想到这些花木有可能是当年小秋相亲手种下去的,就觉得心里呕得不行——早知道他就早点成婚,成了婚就跟大伯父要了听泉小榭来住。
两人一路向内去,没几步就遇到了一个老仆,十四郎对着老仆点了点头:“赵伯,我和十三哥来探望七哥,劳烦您通传一声。”
老仆回了一礼,明明因为年迈而已经变得浑浊的眼中还能叫人看出一丝锐利,他道:“两位郎君稍候,老奴这就去请七郎君示下。”
两人皆是一怔,‘示下’这个词用在这里太奇怪了,他们两人哪怕去拜见身为家主的大伯父,仆婢也只会说‘通传’,‘示下’这个词只有在他们小时拜见曾祖的时候才会用到。
又有两名仆婢引着他们入花厅稍座,当他们刚进到花厅时,赵伯便回来了,他恭敬地说:“七郎君有令,两位郎君是自家兄弟,无需见外,还请两位郎君移步。”
两人无所谓地点了点头,对这位素未蒙面的七哥有了些许好感,要是放在外人身上他们只会觉得无礼,可放在自家人身上那就是亲近。
两人随着赵伯入内,不想看方向是往寝居去的,十三郎皱着眉道:“这个时辰了,七哥还未起身吗?”
赵伯颔首:“是,十三郎君。”
两人面面相觑,对这位七哥的身体不好的程度有了更深次的了解。
听泉小榭不算很大,不多时,十三郎与十四郎就已经进到了寝居内,甫一入门,便见满堂的古朴厚重。寻常人家摆一些古玩不算什么,可这满堂悬着的不是历代名家之作,就是稀世难得之宝,染得满堂清贵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