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有事吗?”
十三郎呼吸一滞,十四郎则是暗中按住了他十三哥的手臂:“也没什么事儿,七哥,难得见一面,何必这么快赶我们走?”
秋意泊轻笑着说:“那留下来陪我用饭?我还没用。”
十四郎苦笑道:“七哥,马上就要到巳时了,一会儿大伯父许是会召见……”
这个点吃了,一会儿还吃得下?到了饭桌上不动筷子,岂不是要挨训?
秋意泊无所谓地说:“那就不去。”
十三郎和十四郎不由在心中发出感叹,他们这位七哥……性格很是疏狂啊!
等到他们走的时候都没想明白,按照他们这位七哥的容貌、性格,在江南府居然一点声名都没有,简直是毫无道理。
秋意泊中午果然没有去秋辟云为他设下的小宴,因为他出门了。
他回来就是为了到处看看,成天关在家里算怎么回事?想要见家中在朝中供职的子弟,至少要等到晚上才行,中午大多都是家中的妇人、小郎君们,秋意泊是懒得专门去见一面的。
此时出门,规矩也大得很,不比他曾经一匹马就走了,又是香车美婢,又是骏马侍卫,秋意泊本想拒绝,但安排此事的赵伯提醒了他一声,说是如此在外才不会招惹麻烦,秋意泊想了想也就随他去了——一回来就太特立独行也太招人耳目了。
他是一个‘死人’,所以要低调,随大流是最好的。
秋意泊没有说要去哪里,家中仆婢也不敢多问,便带着他在大街上慢吞吞地走着,只等他想出去哪里了才往目标方向走,赵伯随行车旁,低声道:“郎君可要去千金斋看看?”
赵伯是知道秋意泊身份的。
秋意泊低笑道:“第一日回来就带我上青楼楚馆?”
赵伯越发恭敬地说:“郎君误会了,千金斋是书斋,取自一字值千金之意。”
“原来如此。”秋意泊道:“倒是我俗了。”
他倒不觉得尴尬,毕竟取了这个名字很难不让人想歪——还是修仙界好,合欢道的青楼都是‘春’字开头,只有极少数的不在此列。弄了这些个花里胡哨的名字,他又几百年没回燕京了,哪里分辨得清?
赵伯忽地道:“是老奴失态,老奴自去领罚。”
按照规矩来说,他应该在提‘千金斋’的时候就将千金斋是做什么的说清楚,而不是让郎君误解后再解释。
秋意泊悠悠然地说:“别动不动说要领罚,我不耐烦这些。”
“是。”赵伯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