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再看秋意泊:“……还真是秋家的,秋家何时出了这么一位美男子?”
对方在看着秋意泊的时候,秋意泊也在看着他,闻言道:“我是秋七。”
“秋七郎?”那人冥思苦想了一番,“不曾听过秋家还有七郎……”
秋意泊正想叫人将此人逐走,不想那人居然大笑了起来:“美人就是美人!何必追求来处——!接着——!”
说罢,他居然将头上那朵招摇的魏紫牡丹摘了下来,投入了车中,紧接着就松开了车帘,高声道:“回去吧!”
一旁牵着马的仆人道:“郎君,不去留芳堂了?”
那人道:“今天得见美玉无瑕,还见什么俗物!不去了!回去——!”
“是!”
那几人走远了去,秋意泊问赵伯:“那是何人?”
“是燕京何家的九郎,与十三郎君、十四郎君交好。”赵伯低声答道。
秋意泊看着手中牡丹,“为何不阻他近前?”
说是规矩大,但居然让随便一个人上来就掀他的车帘?要是说一开始不曾想到有人会突兀地上来掀车帘,但仆役们居然还停了车,眼巴巴地等着他们说完话再走?这是这么规矩?
赵伯道:“郎君勿怪,如今燕京城中便是这般风气……何九郎也是天下闻名的名士,与他交好,对郎君大有益处。”
秋意泊嗤笑了一声:“下次不许人近前。”
他不需要这样的益处。
赵伯神色一凛,道:“是。”
秋意泊道:“你不必跟了,回去吧。”
赵伯不曾多恳求什么,跪地叩了三个头后便自行离去。秋意泊不是很喜欢那种‘这都是为了你好’而不管你需不需要的自作主张。
他是很久没回燕京了,但那又如何呢?熟知京中地形的人多了去了,不必要一个自作主张的老仆跟着。
秋意泊又招了一个侍卫近前,这侍卫十分干练,令行禁止,秋意泊十分满意。不多时,就到了千金斋,千金斋门口已经被清出了一片地方,而本来跟随车架的侍卫们立于两侧,将人群隔了开来。
千金斋里很是空旷,有不少儒生打扮的男子都被拦在了门外,面露不忿之色。
这阵仗可真够大的,秋意泊想着他在修仙界里当大乘真君都没有那么大的阵仗。其实按照他们这个地位去哪里清场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去书斋还清场……得罪的可就是读书人了。
这一批人可是未来有可能立在朝堂上的,哪怕是皇帝出巡,也是要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