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时,忽地身手红光乍现,它像是一道暴风眼一样,将所有的劫雷都纳入其中,红芒不断地扭曲着,挣扎着,最终回归于平静。
它就像是一团秾艳的血,静静地悬浮在空气中。
秋意泊并未察觉,忽地他心中一动,有一道神识触碰到了他的神识,一只玉白修长的手如鬼魅一般搭上了秋意泊的肩头,秋意泊骤然回头,便见一张妖异的面容,他将头颅搭在了秋意泊的肩头上,眼尾一片晕红,赤色的眼珠一眨不眨地看着秋意泊。
叮当。
有一串铜钱撞击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勾唇笑了起来,血色的衣袖随着他的手臂覆盖到了秋意泊的身上,在他青色的衣物上浸染出了一片血迹,秋意泊看见他的手腕上挂着一串以红绳编织的铜钱。
不必问他是谁,秋意泊心知肚明。
眨眼间他又消散了去,秋意泊手中却多了一道红芒,那红芒缓缓散去,竟然化作了一柄以铜钱剑!
剑身以红绳编制铜钱而制成,红线散乱,多余的红绳随风摇曳,无端便生出了一股肃杀之气。
此剑,未曾开锋,可秋意泊觉得它锋锐无敌,举世无双。
秋意泊:“……”
他有疏狂剑了。
不光有疏狂剑,还有碧落剑、随然剑、醉吟剑……他是想炼算盘的,所以怎么就是一把剑?!
他是剑修没错,但是他想要一把算盘啊!
手中的铜钱剑又生异象,红芒变幻之间,铜钱剑便化作了一把算盘,框架为血玉,其中串引算珠的梁柱是一道道红绳,算珠本该是空白的,因为秋意泊是打算后续给再慢慢增加的,结果现在成了一枚一枚的铜钱。
秋意泊:“……”反正不是他拨,硌手是算盘他自己的事情。
秋意泊回了炼器室,大门轰然打开,要不是池玉真扶了一把齐晚舟,齐晚舟能当即给秋意泊磕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饶是如此,齐晚舟还是兴奋地说:“小师叔,成了?!”
“成了。”秋意泊一手捉着算盘,道:“别碰,凶得很。”
齐晚舟连连点头,就着秋意泊的手欣赏着这把算盘,“小师叔,你好厉害,方才我还当是成不了了呢!你最后扔了什么进去?那东西一进去,这算盘就算是站住了!”
秋意泊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一把铜钱和散碎金银。”
有一说一,铜钱先不算,普通的黄金和白银属于性温的材料,可那么一把能弄多少?恐怕还未近劫雷就已经被融化的渣都不剩了,怎么他扔了过去这铜钱剑就成了?
成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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