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边上开了一个洞府。
此处灵气着实不错,如明和尚告辞后,秋意泊便开始闭关了。
他闭关倒也不是全为了伤势,这点伤势算什么?真要不计成本嗑药也就是三两天的事情,他不过是趁机寻个地方静一静罢了。
秋意泊自觉已经有许久没有正儿八经入定了。
他将纳戒中早已准备好的阵盘摆了出来,开启禁制,确保无人打扰后便进了镜湖境——既然要入定,不如和泊意秋一起。
镜湖境中依旧是一片春意盎然,不见秋色。秋意泊进了寝居,见泊意秋依旧在此入定,一动不动,不禁打了个呵欠,倚在了窗边的长塌上入定。
体内灵流如织,稳定而平和,带着微微的凉意,秋意泊的神识无意识地融入其中,像是在盛夏中浸入了一汪清泉中,所有的躁动仿佛在这一刻都安息了下来,他随着灵力的走向而游走着,以一个全新的视角去看着太上忘情道统。
许久之后,秋意泊才萌生出了一点意识,他依旧是跟着太上忘情在体内经脉游走,依旧是觉得很奇怪。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哪里太上忘情了,可这道统就是很顺遂,自从合体那会儿在金虹真君那儿识破了太上忘情的那道枷锁,修炼太上忘情就越发顺遂,该笑笑,该哭哭,丝毫没有无情道那种一丝情绪便可动摇心境的迹象。
这可能是无情道和太上忘情的差别。
秋意泊睁开了双目,此时三年已经过去了,他微微动了动,发簪自他发间滚落于地,满头雪白的长发随之披散,秋意泊双手探入自己的发间,按摩着被发髻弄的有些发痒的头皮。
等到拿下来的时候,秋意泊才发现自己指甲缝里藏着一丝黑色。
秋意泊一愣,撩开了衣袖,发现自己的手臂上也有一层几近于无的黑灰色,他沉默了一瞬,有一瞬间以为是自己的乌鸦嘴应验了,随即就反应过来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玩意儿吃太多了,在体内积累下了一些杂质。
——他又不用上厕所,也不哭,也不出汗,这不就得积压在体内吗?
秋意泊起身跑去洗澡了,还招出了专门准备着用来搓澡的法宝给自己来了个盐搓全套,出浴池的时候一身轻松,连精神都好了许多,他出了门去,见泊意秋依旧未醒——要不把他拉拔起来吧?反正不就是涨点修为的事情?给泊意秋灌一点,一样也是能涨修为的。
秋意泊这般想着,眼神自他身上描摹了过去,最终还是没舍得去叫醒他。
可他不舍得叫醒泊意秋,泊意秋却自己醒了过来,他一睁开眼便看见秋意泊满眼笑意地盯着他瞧,也不禁笑了起来:“盯着我做什么?”
“醒了?”秋意泊有些讶然:“这么巧?你再晚醒一刻,我就要去炼器了。”
“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