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但心却不是,只不过是一张皮子像恶鬼罢了。
说罢,他便不再理会这人皮骷髅,走出了小巷。长夜如晦,路上半个行人都没有了,连客栈门口都不曾悬灯,更稀奇地是这城中无一家亮了灯。
整座城池都陷入了一种莫名的死寂之中,仿佛他白日见到这里人流如织,都不过是他的臆想。
城门紧紧地关上了,如同一座高山一样屹立在那儿,与白日不同,城楼上站着数百士兵,他们静静地立在那儿,宛若一具具青铜人像。
好奇怪的地方。
秋意泊无意多留了,便掐诀隐身,径自飞过了城门。天空之上重云密布,几乎看不见前方的路,到处都是灰蒙蒙的一片,秋意泊眯了眯眼睛,他伸出一手,劲风有若实质地自他指间穿梭而过,可秋意泊却隐隐觉得哪里不同了。
不知道是哪里不同,但确实不同。
是要下雨了吗?
气压有点低,压得秋意泊觉得有些沉闷。又飞了一会儿,他见前方云中暴雨倾盆,正向他这儿急速驶来,他素来不是个委屈自己的人,这一段时间泡水泡的有点烦了,也不想再顶着暴雨赶路,便向下落去,不一会儿就找到了一间破庙。
破庙也是一片幽寂,秋意泊见庙门紧闭,他本想直接推开,但察觉到其中有人,便转推为敲:“有人在吗?”
庙中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却无人应声。
秋意泊又敲了敲:“外面下了雨,我是来避雨的,劳驾让我躲一躲。”
大门终于开了一条缝,露出了一双浑浊的眼睛来,那眼睛的主人看见秋意泊的一刹那就将大门紧闭了起来。秋意泊也跟着深吸了一口气——两人一对视,把对方都吓着了。
来都来了,秋意泊也就硬着头皮道:“不知可否让我躲一躲雨,雨停了我就走。”
里头没有应声,秋意泊心想差不多了,他要不还是躲到自己的阵盘里去吧,这鬼地方实在不是人待的,忽地听见里面有一把苍老的声音说:“狗娃,快去开门!那是个活人!”
“爷爷,可是……”
那苍老的声音喝道:“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秋意泊有些疑惑,来不及什么?他打量着四周,这破庙破是破了点,但其实挺安全的,反正在他的感知中这座庙附近除了里头有两个活人,不远处还有个人在奔跑外什么奇怪的玩意儿都没有,顶多就是有几只老鼠蚯蚓小虫子什么的,但这也不能算危险吧?
难道来不及是指暴雨要来,他再不进来就来不及了?
秋意泊侧脸抬头看向远方,那暴雨确实近在眼前了,秋意泊极少看见这样的雨,或者说很少看见这么明显的雨云的边缘,暴雨如瀑布一般,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