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你麓云山,就速速把此事平息了,若不然,你带着麓云山走吧!换个道界,你照样好端端的过!”
“凭什么?”秋意泊微微一笑,他向后仰去,靠在了椅背上,一派的闲适从容,丝毫没有火烧眉毛的急切之感:“我只是将战云道君所做的事情说了一遍,就是我的错?凭什么是我走?只因为我不是道君?”
“我知道你家中底蕴深厚……”卓丰道君顿了顿:“后山那位确实非同凡响,可以他之能,与戮天道君一战也不一定能胜,你说着他是你的师侄,可若不是真的得力,怎么会在这关头跟着你过来?你是随时能走的是,何必在这儿耗费了实力!”
秋意泊看着他,忽地温和地说:“卓丰,我知道你人不错,你也是好意……此事你只管作壁上观,左右都有交情,你帮谁都不好,不如不帮。”
“但我不是那样的人。”秋意泊掸了掸衣袖:“可惜,我就不是那么隐忍的人,玄机若是识趣,那就老老实实的完成我与他的交易,他若不识趣,那也怪不得我。”
“你看,这件事情本就是我与玄机的交易,你掺和进来做什么呢?”
卓丰道君道:“你们二人到底做了什么交易?”
“他给我悦来商行,我替他杀战云道君。”秋意泊干脆地说。
“你疯了。”卓丰道君甩袖道:“戮天道君不会坐视不管。”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秋意泊微微仰首,眼中平静莫名:“我与他做的交易,他若能守信,我自然也守信,他若不守信,我自然也有办法全身而退……战狂崖奈何不得我麓云山,退一千步一万步,如你所说,我麓云山大不了换一个道界罢了。”
“你为何不能直接走?”卓丰道君问道。
秋意泊笑开了:“还是那句话,我凭什么走?难道此事是我的错?你既然帮我,也该知道此事我一点错都没有,我只是从焰梦道君手上买了一座铺子,只是往战狂崖发了一封问罪函罢了。”
秋意泊随手将一个纳戒扔了过去:“喏,这是与你青云剑宗订下的契约中所有的货,你拿去,回了宗门记得派人来付另一半的钱。”
“你——!”卓丰道君沉默了许久,才说道:“就非要你死我亡吗?”
“嘘——”秋意泊一指抵唇,温和地说:“这话,你要问玄机。”
“今日你与我已经说的够多了,我也是不爱啰嗦的人,多说无益。”秋意泊笑道:“这一世,能叫我委曲求全的人不多……玄机,可不在里头。”
卓丰道君还是离开了,秋意泊重新抽出一封空白的帖子,重新写下了一封帖子,交予了周琪然:“送去战狂崖……不过琪然,你要小心些,别死了。”
周琪然见秋意泊默认,便打开帖子看了一眼,秋意泊道:“想明白了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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