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怀宙打了个招呼就先睡了。帘幔放下,将光影都掩得模糊了起来,秋意泊悄悄在帘幔后面设了个警示的小阵法,随即就安心躺下了。
困死了好吗!
朦朦胧胧之间,他仿佛听见房门开了,他也没有放在心上,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传来,有人低声问:“小师弟睡着了?”
“嗯。”王怀宙低低地应了一声,“他今日也是累了,帮周师妹她们拎了一路的东西。”
那人笑了起来:“他活该。”
“大师兄,差不多也该走了吧?”
“不急。”王怀宙起身,缓步走到了秋意泊的床幔旁,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床幔,外头的声音就更轻了,秋意泊本来还有朦胧,如此一来彻底清醒,他闭着眼睛,呼吸未乱,细细地听着外面的人的对话。
“啧,好好一个修士,也不知道用些功,其他师兄弟都是打坐,就他没心没肺躺着就睡着了。”那人的声音有些耳熟,像是秦渺的声音,可又要比秦渺的声音更加沙哑一些,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意味。
“少宁本就不爱修炼。”王怀宙道:“他能闭关一年,已经出乎我意料之外了。”
“恐怕还是叫那鬼物吓狠了。”秦渺笑着说:“似乎最后也没有查出那鬼物。”
“陆师叔不是说那鬼物逃了吗?”王怀宙的声音有些漫不经心:“护山大阵出了问题,逃就逃了吧。”
秦渺摇头道:“我没有想到你会带他一道下山。”
王怀宙平和地说:“总要有个证人不是吗?”
“证人?”秦渺莞尔一笑:“那是不是太显眼了?”
王怀宙道:“不妨事的。”
秋意泊心想,最坏的事情可能已经出现了——他本以为秦渺应该是狼,可如今看来他们三个可能就没有一个是村民。
他师傅青冥真人祖坟冒黑烟了吧?他座下一共就二十来个弟子,按照道理说灵鹤门能分到一二个狼就不错了,没想到除了陆云揪出来的那个外,他座下一口气冒出来三个——这样大的事情,秋意泊出关后当然就听说了。
毕竟事情也由他而起,自然会有好事的师兄弟来告诉他。
秋意泊依旧装作睡着的样子,秦渺忽地转身,倏地挑开了秋意泊的床幔,他打量着睡着了的秋意泊,突然笑道:“哎,你说少宁会不会也是?”
王怀宙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应当不是。”
秦渺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这天下哪有到了这个境界的还怕鬼啊?”
王怀宙言简意骇的说:“还爱吃……他看见獐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