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意泊笑道:“是。”
秋意泊说罢,起身告辞:“二位师兄慢慢想,我先告辞了。”
……
秋意泊改头换面去了流云城,流云城里因为灵鹤门一事显得凄惶无比,挨家挨户大门紧闭,行人行色匆匆,已经有民众打算搬离流云城了——没办法,谁叫流云城距离灵鹤门最近?万一有灵鹤门弟子潜藏在了流云城,谁敢打包票那位道君不会追过来?
“那位道君当真是心狠手辣,整整一座山啊!死得连只蚂蚁都没剩下!”
“可不是么,那火烧到了今天早上才灭……太吓人了。”
“快走快走,那位看着是疯了,真要是追到城里来,谁管城里其他人无辜不无辜?”
“造孽啊……”
秋意泊伸手扶了一下兜帽,扶瑶道君不会杀到流云城来,但他却不好多说什么,他转身进了一条小巷,不多时便到了一家破旧的客栈,进了门也不必与掌柜小二打招呼,径自去了里头,在一间房间门前停了下来,他伸手敲了敲,稍等了一会儿,便有人来替他开门。
“大师兄,秦师兄。”秋意泊打了个一声招呼,熟门熟路的坐了下来:“可有眉目了?”
“暂无。”王怀宙平静地道:“你呢?”
秦渺看着秋意泊的目光有些古怪,没有说话。
“也不算有。”秋意泊接了王怀宙倒的茶:“左右镜月天境不可能在近期主动现世,只能大海捞针了……说起来,两位师兄能应我,实在是令我吃惊。”
“都是为了道界。”王怀宙温和地道:“是谁得了造化机缘都是一样的。”
秋意泊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王怀宙,“大师兄小心与虎谋皮。”
王怀宙一顿,轻笑道:“少宁又知道了?”
他眉目疏朗,神态平和从容,笑容舒缓,半点没有被识破的狼狈之态。
秋意泊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起身就打算离去了,今天他想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得到答案了。
秦渺突然叫住了秋意泊:“你为何不救师傅?对你来说应当很容易吧?”
秦渺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古怪的懊悔之感,明明知道是假的,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象,可听到灵鹤门灭门,青冥真人惨死的时候,依旧觉得懊悔无比。
他被青冥真人揪着耳朵骂过,抄着棍子打过,甚至连腿都被青冥真人打断过,可如今就是觉得对不住青冥真人……那个胖乎乎的又爱喝酒又爱吃肉的小老头,就这么死了?
明明青冥真人也不是非死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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