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许久,霁月道君才道:“鬼楼,绝不可能并入无悲斋,这一点,你不必再想。”
“为何?你鬼楼前路退路皆在我手中,我为何不能想?”泊意秋反问道:“灭门与并入我宗……总有人是怕死的。”
霁月道君一怔:“……这也是你早就算好的?”
如此想来,鬼楼诸位长老有意在其他道界建设下处,以做他日问虚道界覆灭之时鬼楼的退路……也是绝弦与他为好友后才下定决心开始做的。在其他道界建设下处,绝非一朝一夕之功,人力物力都非同小可,这些年来几乎抽走了鬼楼七成以上的储备。
他并未阻止,因为此事,并不是一件坏事,相反,它是一件极好的事情。当时谁也不知道是道界中先出现一位道祖平息人祸,还是道界先支撑不住覆灭哪个先到,鬼楼若能在外界有一座如同广陵城那般的城池,进可攻,退可守,占尽先机。
只是没想到这一步也是绝弦算计好的……绝弦之前不曾动手,是因为他的境界不过大乘,与道君相比毫无战力可言,如今他业已阳神,又有道祖与他那位道侣,那动不动手就只是一念之间罢了。
泊意秋笑了起来,他确实是有些得意的:“不然呢?”
“你也不必自咎,毕竟无悲斋与我而言,不过是一场机缘,得了无悲斋的道统,替它重建宗门延续香火已是了却因果……我是真心替你谋划的。”
“唯有真心才能骗过真心?”霁月道君反问道。
泊意秋笑道:“怎么不是呢?”
霁月道君心中百转千回,面上依旧是春风如许,他道:“既是如此……如今我有的,你已尽在掌中,何必要戏耍我呢?”
泊意秋道:“不,还有一样。”
“什么?”霁月道君看着他,耐心地等待着下文。
泊意秋放下了茶盏,光亮如玉的瓷盏在桌上轻轻地磕了一下,发出了清脆动人的响声。他道:“——你。”
“我……?”霁月道君笑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绝弦,你方才说,你是有道侣的。若他知道,我该死的理由就又多了一个。”
泊意秋优雅地交叠着双腿,一手搁在了膝头,也跟着笑了起来:“不,他若知道,只会高兴。”
霁月道君一顿,笑着道:“是吗?”
泊意秋估摸着他在心里骂他们玩的真花。
笑过之后,才是正题,霁月道君正色道:“士可杀,不可辱,恕我不能同意。”
泊意秋:“叫你改投入我无悲斋当掌门,就这么辱没你?”
霁月道君:“……嗯?”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