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理一说,实在是不得不信。
秋意泊自然不会留在这里添乱,出了曹家,就见泊意秋等在门外,见他出来,笑吟吟地说:“被赶出来了?好生委屈吧?”
秋意泊没搭理他,路过他的时候突然侧身踹了他一脚。泊意秋被踹得一个踉跄,怒道:“你个混账玩意儿——!”
秋意泊却说:“疏狂呢?你就把它寄放在曹家了?”
泊意秋道:“寄放在曹家怎么不行了?人家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给梳毛!它一把剑还能出事儿啊?”
秋意泊嗤了他一声,懒得理他。泊意秋顶着老大一个脚印,压根没放在心上,跟着秋意泊一道回去:“说起来,这小抄书贼做生意真有一手,家底很丰厚啊!八千两银子的棺材说买就买。”
“做了这一单,我又可以歇三年喽~”泊意秋贱兮兮地说:“宝啊,别卖什么牡丹花了,才多少钱一盆,不如你改行卖菊花,我给你介绍生意啊!咱们做个丧葬一条龙,吊的不得了!”
秋意泊瞪了泊意秋一眼,道:“不如你自己卖吧,刚好站在门口招客,顺手一道把菊花卖了,不比再来街尾买强?”
泊意秋一听就知道秋意泊动了火气,当即告饶:“我错了!”
秋意泊懒得搭理他,泊意秋见状扯了扯他的袖子,被无情冷漠地撇开了,他又扯,秋意泊又撇,末了泊意秋委屈地说:“哪有你这样的,明明是你先说我的!”
秋意泊道:“不服就分。”
泊意秋:“……我错了!那你说怎么办吧!划个道下来!”
“我跟你讲,现在大庭广众郎朗乾坤的,你别逼我跪下来抱着你的大腿不放!你有本事就拖着我回家!你今天穿的可是普通衣服,万一给我扯破了,不能怪我!”
秋意泊想想那场面不禁又瞪了他一眼,泊意秋见状就真要去抱秋意泊的大腿,秋意泊连忙躲开,腰带却被泊意秋抓在了手中。泊意秋抓住他的腰带对着他挑了挑眉,大意就是‘你再躲试试’,秋意泊眉间一动,也伸手抓住了泊意秋的腰带,意思也很明显——大不了大家一起社死!
正在大眼瞪小眼之际,忽地有人一溜烟的小跑过来,对秋意泊道:“张先生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
那人是曹府看门的小厮,见贵客张先生被个破卖棺材的揪着不放,自然不能袖手旁观。
泊意秋:“……”
秋意泊:“……”
秋意泊只能状若无事地说:“这位是我好友,玩笑罢了。”
两人都很默契地松开了对方的腰带。
小厮狐疑地看了泊意秋一眼,忽地发现这两位容貌多有相似之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