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舟道君平淡地看了他一眼,秋意泊就笑道:“不是太要紧的事情。”
孤舟道君就继续吃饭了。
等吃了饭,收拾了桌子,两人换了个地方坐下来后,秋意泊就说:“两件事,第一件事,给苏翁下药的厨子已经抓住了,交代清楚了,是那日来找我茬的鹿明先生所为,他是苏翁的弟子,在我这里失了风骨,又叫苏翁撞了个正着,他本要得朝廷重用,怕苏翁见恶坏了他的好事,这才痛下杀手。”
为什么不对付秋意泊?
因为他还不清楚秋意泊背后的势力是什么,不敢贸然动手罢了。先把苏翁这个能够对他的仕途产生极大影响的人杀了,先将权力握在手中再说。
“如今已经扭送官府了,人证物证俱全,毒杀恩师,死罪是逃不脱了,怎么死就不知道了。”
孤舟道君微微颔首,示意知道了。
他与苏翁相交十多年,自然知道鹿明是谁。
秋意泊继续说第二件事:“师祖,不要急着合道,便是触碰到了,也不要合道。”
“为何?”孤舟道君的目光落在了秋意泊身上。
秋意泊提起茶壶替他斟茶,滚烫的水被冰冷的空气一激,升起了袅袅雾气,他与孤舟道君相隔雾气对视,秋意泊道:“因为我已经摸到了,道统开始反噬了。”
孤舟道君:“……?”
“师祖别这么看我。”秋意泊含笑道:“我如今还是阳神,我自废的修为……此前在问虚道界意外得了一桩功德,将我送到了合道境界,其中又有一段机缘,我瞧着不对,等事情了结后来这个道界散心,顺道自废了修为。”
孤舟道君:“……”
秋意泊轻笑道:“哎?你不知道?我还当你会知道呢……金虹师叔回去的时候,口口声声说要去跟你告状,说我一天到晚随着性子修行,迟早要把自己折腾死——结果金虹师叔就是个乌鸦嘴,就差那么一丁点儿。”
孤舟道君道:“说说。”
秋意泊却是话锋一转:“师祖,你先与我说说你怎么会来这里的?还与苏翁相交甚笃?温师兄呢?他叩问阳神了没?”
“快了。”孤舟道君眉目不动,淡淡地说道:“游历。”
三个字回答两个问题,秋意泊也是很服气孤舟道君。
他先应了快了,然后说自己来游历了,那估计温夷光是在宗门闭关,等着渡劫,洗剑峰要么是他爹在管,要么是他三叔在管——也就只剩他们两个了,洗剑峰就这么几个人。
有人管洗剑峰,又有道君在,孤舟道君自然就出门游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