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等吃到一半,秋意泊的房门被敲响了,他应了一声,房门自然而然打开,就露出了小二一脸讨好的笑容:“前辈……”
“何事?”秋意泊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小二笑容一僵,然后苦着脸指了指隔壁:“前辈,天字乙号的禁制……”
其实他也不想来的,但是隔壁的房费就交到了昨天,按照道理今天得退房滚蛋的,中午他们就想去赶人,毕竟掌柜说了坚决不叫他续了,弄得客栈里都是一股味道,但一看有个禁制,便又不敢打扰……总之,曲折离奇查了半天,才从天字丙号房的客人口中得知是秋意泊干的。
掌柜的意思是事情不好闹大,只能来问一问了。
秋意泊这才想起来昨天给人下了个禁制,结果一觉睡到傍晚不说,现在吃了饭天都黑了,禁制都还没撤掉呢。他心念一动,就撤了隔壁的禁制,小二一看立刻感恩戴德就说不打扰了,结果还没来得及关门呢,隔壁就有人冲了出来,狂奔到了秋意泊门前就给跪下了:“前辈!前辈!我有一条消息献于前辈,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秋意泊皱起了眉头,那小青年一看更是冷汗直流,面若蜡纸,连连磕头:“前辈,我那条消息事关顶级道统,还有无数天材地宝与灵石,前辈绝不会失望!”
天知道秋意泊皱眉是因为这个小青年身上的血腥气和自己吃完的火锅味道混杂在了一起——说实话,有点想吐。
懂得都懂,火锅这玩意儿在吃撑之前都是很好吃的,但是一旦吃撑,已经涮过了各种食材荤腥气大涨的油汤的味儿就不怎么好闻了,现在又加上……秋意泊的胃有点翻腾。
小青年正焦急无比地等待着结果,忽地就觉一阵凉风拂面而来,吹得他浑身发僵,紧接着便是一个淡淡的字:“滚。”
小青年浑身发寒,心道吾命休矣,正在此时,忽地有人笑道:“这是怎么了?好生热闹。”
众人闻声侧脸望去,便见一身红衣的真君缓步而来,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小青年,又看向了秋意泊:“道友在吃什么?介不介意加两个人?”
“介意的。”秋意泊很干脆的抛过去一个纳戒:“着急看本书,没心思招待道友,食材锅底都在这里头,道友自己生个火煮煮得了。”
那真君捏着纳戒就觉得秋意泊这个人直爽,值得交个朋友——本来就是嘛!出门来玩求的不就是一个痛快?这会儿还得看人脸色,耐着性子交际,实在是太不愉快了。
他正打算离去,没想到那小青年猛地就扑了上来,他目光一寒,便要杀了此人,却听他道:“前辈!前辈!我有一条消息献于前辈,事关顶级道统,还有无数天材地宝与灵石只求前辈饶我一命!”
那真君扬眉看向秋意泊:“他之前就在与你说这些?”
秋意泊头也不抬地说:“莫名其妙的突然就与我说这个,谁耐烦听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