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那就让他去见!寻我做什么!”平南郡主才应付了一个心眼子上长了颗脏东西的皇兄,这会儿不是很想再应付同样心里不怎么干净的王鸿。
侍女应喏,领命而去。
秋意泊搁院子里天天放鹤赏花好不开心,转眼间就见到了一个风姿卓绝的青年入了门来,对方气质高华,如冰似玉,谪仙降世,不过如此,秋意泊扬眉道:“王一,你怎么来了?”
王鸿神色淡淡:“老祖有令,听闻您受困于郡主府,言道鸿美色出众,令鸿来替您。”
他淡淡的神色下是浓重的怨气,秋意泊不禁笑了出声,王鸿见状神色更是不好,秋意泊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他扬了扬手:“坐吧,不急这么一时半会儿。”
王鸿谢过后便坐下了,秋意泊突然意识到哪里不对——不对啊,金虹师叔怎么知道的?!
啧,肯定是家里头那个小弟子给金虹师叔告状了!
真不靠谱啊!
王鸿见秋意泊神色变幻,倒是有了几分解气,他也不知道这位真君到底是哪位人物,恰巧家中有修行的太叔祖停留,恰好这位真君寻上门来,两人交谈了几句,太叔祖便令家中多了一位‘谢道染’,对家中只称是老祖的至交,不可怠慢,至于身份道号,一概不知。
秋意泊一哂,也没放在心上,他屈指轻叩桌面:“圣上胸有宏图伟业,阿鸿,你可明白?”
王鸿眼眸微动,说不上来的清远高华,他道:“不如表兄先与鸿归家?”
“不必,我懒得走动了。”秋意泊笑吟吟地说:“有几件事,先告知了你,也不算白折腾这一趟。”
王鸿道:“表兄请说。”
秋意泊笑道:“说来也简单,当今要对世家下手,日后他若与平南反目,你莫要中了圈套。”
“当今与郡主已经和解?”王鸿反问道。
秋意泊颔首,当今圣上是聪明人,他一边以书信点拨平南郡主,一边借疏狂点拨当今,今日平南郡主能安然归来,说明两人已经谈好了。
他思及此处,不禁一笑:“可惜,我本还想着若两人反目,说不定这一朝还能出一位女帝……或许也不是不能,只看日后这一位可还能留下多少余地。阿鸿,我与你家老祖皆是修行中人,王、秋一家终究与皇位无缘,但其中可留有的余地却不少,你莫要太客气了,只需记得,黄袍不可加身便是。”
王鸿目中有淡淡的光辉闪过:“鸿听闻,修行之人,不得参与俗世皇权,否则因果加身,满门皆受其累……”
‘表兄’其实是秋家人?
秋意泊扬眉道:“或许是因为我特别厉害的缘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