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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再蕴养一番。
秋意泊有预感,这个道界会有让却邪饮血的时候——只是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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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秋意泊出关,刚开门就看见了蹲在了家门口的霜落道君。霜落道君嗖的一下抬起眼睛来,眼巴巴地看着他,眼睛像是在发光一样:“秋长生,你总算出关了……那个呢?”
秋意泊好笑地说:“霜落,你知道现在你像什么吗?”
秋意泊不等他回答,便笑道:“像条饿了好久的狗一样。”
霜落道君瞬间炸毛:“秋长生,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敢再说一遍试试?!”
“好话不说第二遍。”
“你这是好话?!”霜落道君站起身,可能是蹲的时间太久了,突然起身险些有些站不稳,他不动声色地稳住了自己,希望秋长生这只白毛狐狸精没看出来。“你这人有没有一点良心,你在这里闭关,知不知道我替你打退了多少人?”
“打退的?”秋意泊环视周围,见屋舍俨然,路人笑闹,半点没有经历过一场大战的模样。霜落道君心虚了起来:“……打……吓退了多少人你知道吗?!”
他强调道:“要不是我替你护法,你早没了。”
“我炼器是在秘境里炼的。”秋意泊靠在了门框上,正所谓站不倚门,由他做起来却是风月无边,他低眉浅笑道:“便是你不替我护法,我也不会有事。”
“你——”
秋意泊示意他进去说话,霜落道君撇了撇嘴,看在秋长生给他炼器的份上,他不和他计较!哪想到刚进门,他便看见庭中坐着一位诡异幽艳到了极点的男子,一身赤色,有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煞气。霜落道君心口一跳,一手抓住了秋意泊的手腕:“器灵?!”
秋长生竟然厉害到了这个地步?方出世的法宝便能生出人形的器灵?!
“……是我的?”他小心翼翼地问道,像是生怕惊动了庭中的器灵。
秋意泊费解地道:“你为什么不修一个入梦大道?”
“……?”霜落道君一顿,随即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你故意找事是吧?!”
秋意泊拂开了他的手,对着却邪剑道:“来。”
却邪化作了一道流光钻入了他的掌心,铜钱在阳光下闪烁着金芒,他抚摸了一下却邪剑,这一次却不曾在却邪剑上留下鲜血,反而温和地对霜落道君道:“来都来了……”
霜落道君不知为何浑身冒出了鸡皮疙瘩,他警觉地说:“什么意思?我跟你讲,你别胡来啊……”
“不胡来。”秋意泊微笑道:“伸手。”
霜落道君下意识地伸出了一手,秋意泊以却邪剑在他掌心一抹,霜落道君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看着皮开肉绽的手心,里面不见半点血色,皮肉都成了一种淡淡的粉色,“嘶——好凶,你替谁炼制的?”
“不替谁。”秋意泊爱怜地抚摸着却邪剑:“这是我入道君后炼制的第一件阳神境界法宝,中途出了些变故,这才成了如今这般模样……霜落,我留于此间,便是在想法子修复他。”
……?
秋长生这么厉害?
法宝出了变故,居然还修成了人形器灵?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霜落道君只觉得不好,不禁后退了两步,秋意泊却笑道:“不为了什么,就是突然想说了而已……走吧,去取你的弓。”
“你一定有阴谋。”霜落道君抗拒不了新的法宝的诱惑,一边跟着秋意泊走一边骂骂咧咧:“我这就是上了贼船啊!我先说明,我飘霜楼家大业大,你要是要搞什么祭献道君炼器什么的,恕不奉陪!”
“我炼器还用人祭?”秋意泊道:“这话你要是放在我的道界,我门下弟子非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不可。”
“谁知道呢?”霜落道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