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唔!”
顾真忍了半天,终于还是没忍住,没好气地敲了他一下:“闭嘴!你听不出来我是在说反话啊?!还组个局?你不说话会死是吧?!”
他顿了一顿,深呼吸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这事儿我自己先试试,你先别插手。我跟你讲,这就是我自己的事情,就你现在这说的,八成全是你自己猜的,线索这么少,你就张口要杀人?你有能耐把这个道街的道君全宰了我看看?”
“我归我自己出去游历,他若是想证道,必得再做什么,我现在的心境可算不上圆满,你搁后头给我盯着!看看是哪个瘪犊子!到时候锁定了人,你把孤舟师叔请来,悄悄把人宰了,你和孤舟师叔一块我就不信还打不过一个阳神了!……你要是搁这事儿上为我死了,你是诚心见不得我活的好是吧?”
“而且我也该出去游历,既然对方都一个劲的让我回这儿了,一个闹不好最后还是落到我的身上……”顾真嗤笑了一声:“我难道就真的是个废物,只能靠师弟来护我?!”
秋意泊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还当你真看破红尘打算以身证道了呢。”
他舒服了。
要是顾真真的一副今天就找到本体心甘情愿融合的模样,秋意泊觉得自己一口血都能呕出来。
秋意泊笑着说:“唔,既然如此,那我负责把水搅混了,师兄你只管游历就是——只要你死不了,那就是机缘。”
还有半句话:死了,那就是劫难。
这是最好的办法,却不是最稳妥的办法,秋意泊大可以悄悄调查此事,保管他哪怕和那个道君打得脑浆子都出来了顾真都不是那个是他的本体,也可以摇人来群殴那位道君,把他的棺材板钉死了,可凭什么呢?
顾真又不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废物,他有权利知道,也该知道这件事。当然,他如果选择躲回宗门以避锋芒,秋意泊也能理解,不过只是感觉意思上总要差上几分——如今他确定,顾师兄还是顾师兄,不曾改变。
秋意泊莫名松了一口气,将早已准备好的芥子空间递给了顾真:“里面有一些我这些年收集的道统、神通法门之类,还有一些天材地宝和丹药,出门在外,别亏待了自己……另外齐若、闻光他们给你的天材地宝也在里面。”
顾真没有推辞就接了过来,他转身离开,头也不回地笑道:“希望下次见面,我已经是真君了。”
秋意泊想了想,很没有良心地说:“道君面前,真君和真人差别不大。”
“秋长生——!”
……
顾真离开了,秋意泊没有太多关注。他是道君,哪怕是个外界来的道君,顾真真的遇到什么危险,呼唤他的道号他也能立刻赶过去,既然如此,也不必时时刻刻盯着。
秋意泊笑了笑,将家里收拾了一下,转而去了飘霜楼。
可能是因为洞阳道界的道君活得比秋意泊长太多的缘故,他们并不喜欢到处乱跑,拿霜落道君的话来说那就是:他在秋意泊这个年纪,也喜欢到处去看看,道界至少去过几十,什么样的美景美人没见过?可时间一长,也就是那么一回事,还不如回洞阳道界待着来的舒服。
秋意泊到时,霜落道君正坐在栏杆上看夕阳,他身量不高,坐在高高的栏杆上,双足悬空,映着漫天瑰丽的晚霞,有一种奇异的孤独感,偏偏又是那么融洽,仿佛他天生就该坐在这里一般。
霜落道君抬起头,颇有些凌厉的眉峰动了动:“哎?你怎么不声不响地就来了?也不提前通知一声。”
到了这个境界通知一声多简单啊,张嘴说说话就行了。
秋意泊笑道:“来的时候在想事情,给忘了。”
“什么事儿?”霜落道君抓住了重点:“先说好,杀人放火我是不干的。”
秋意泊被夕阳披得满身霞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