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快半打,奈何全替他人作了嫁衣,总不能指望孤舟道君突然再收个弟子回来吧?再者,就孤舟道君这种没事就喜欢蹲老松树的人,不恭敬的说法就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指望他收弟子?除非天上掉一个下来。
哎,大家都卷得自己都忙不过来,谁有功夫带徒弟哦。
所幸宗门这些年威势愈大,回回春宴收到的弟子都能断崖第二,还是指望着量变出质变吧。
秋意泊有一瞬间有点想去关心一下自己的那些‘有缘弟子’,但左右想了想——噫,有什么好关心的,嘴上说的再漂亮,不如给点实际的,当即打包了一些法宝丹药等物,着十步阁的弟子帮忙送一下得了。
秋意泊将翠衍送回了千叶峰,还顺道嘲笑了一下张雪休,末了挥挥衣袖就走了。或许是长久不见的原因,也没有太多好聊的。张雪休也在劫期,秋意泊说话还得小心着,随意聊上个几句就算了,累得慌。
温夷光很快就收拾好了,秋意泊临走之前将论文查重率下调了五个百分点,从原本的20%过关变成了25%过关,毕竟也是有二三百年过去了,凌霄宗的文献数据有了显著提升,放宽一点大家也好过。
“走了。”秋意泊打了个响指,将自己调整成元婴修为,经过洞阳道界的锤炼,他这一手压制境界的功夫可谓是炉火纯青,就算是道君当面,不玩命也绝对看不出来,温夷光用一种一言难尽地眼光看着他:“……”
“看什么?”秋意泊出门前特意换了一身锦绣灿烂,虽然说还是凌霄宗标配青底,却绣了一整幅同色的蝶穿牡丹,深深浅浅的青色随着光线流照,映出了如水一般的质感来。他豁的一下打开了折扇,正面是水墨牡丹图,背面写着‘千岁风流’四个大字,字迹嚣张狂狷到了极点:“没见过吗?漂亮吧?在洞阳道界叫天衣坊的八个绣娘绣了半年才绣好了这一身!”
温夷光平淡地说:“我看三字多余。”
“不如叫‘太岁’。”
秋意泊一顿,顿时收了折扇就往温夷光肩上一敲,嗤笑道:“哟呵,夷光真君,你莫忘了,你只不过是我爹请的护卫,居然还敢调侃起本少爷来了?”
温夷光默默地看秋意泊一眼,意思是:你高兴就好。
扇子在秋意泊手中打了个花儿,两人目前无灾无劫的,说话自然随意,秋意泊随口道:“说起来师兄,我还没问过,你渡劫期的劫数是什么?”
温夷光沉默了一瞬:“你。”
秋意泊瞬间往后退了一步,警觉地道:“别乱来啊!我可是有道侣的人,被长安听见了可不得了啊!”
温夷光:“……想胜你。”
“噫,有些话不能喘大气。”秋意泊说罢,又好奇地问道:“那最后是想开了?”
温夷光道:“问仙谱一出,师傅日日与我切磋,直言他若与你生死一战,他输你胜。”
秋意泊:“……?那不是更难破劫?”
“随即师傅令我去与长安切磋。”温夷光侧脸看向他,用非常平淡的语气说出了一句微妙的话:“我方明白,尺有所长,寸有所短。”
秋意泊唏嘘了一声:“你就直接说我剑道不如你得了!”
“……”温夷光眼中有了一点笑意。
两人说着说着就已经到了苍雾内海——往下跳就是。秋意泊本来的意思是很久没吃点海鲜了,来炸点鱼再走,没想到今日苍雾海风浪滔天,秋意泊刚想问问温夷光是什么情况,就见风浪中有一叶孤舟,艰难地在风浪中沉浮,舟上有一人,端坐如山,而在波涛之下,则是有一化神海妖,正在拨弄浪潮。
秋意泊费解地回头看了一眼凌霄宗的山头,问道:“师兄,你在宗门待的比较久……苍雾海一直是这么乱来的吗?”
苍雾内海紧靠凌霄宗,从洗剑峰的背面就能海钓,可见有多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