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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怪好吃的,就是油有点多,烤的时候要注意别让火燎上来,会烤焦的。
白衣少年变成了白毛山鸡那还是会说人话的,他在他爹手上扑腾了一阵,边哀嚎道:“爹!你放开我!好丢人的!你快放开我!”
白衣青年面色如冰:“你也知道丢人?!”
家里世代相传的道统都快给他当着外人的面背一半了!要不是这是亲生的,他一剑送他归西!
秋意泊往后一靠,把温夷光当成柱子靠着,折扇摇了摇,道:“不就是半篇道统,说了也就说了,弄得这么紧张做什么?你们不也听了本少爷一篇剑诀吗?算扯平了好了!”
白衣少年:“就是!半篇道统而已!爹你这么小家子气做什么?!快快快——放我下来!”
白衣青年下意识看向了温夷光,见温夷光随着他家少爷的话,不禁闭了闭眼,再看自家还在扑腾的蠢儿子,也不禁闭了闭眼睛。两人对视了一眼,白衣青年上前一步,道:“白岐山白渊飞。”
温夷光:“散修温夷光。”
渊飞真君含笑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也算是缘分一场,道友可愿叫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温夷光:“多谢。”
然后温夷光就握住了秋意泊的手臂,拉着他就要往山上走,秋意泊一顿,怒道:“本少爷不去!温夷光你好大的胆子,都敢替少爷我做主了?!你莫不是被打坏了脑子吧?!”
白衣少年:“不行!!凭什么!爹!你做什么请他们上山!你莫不是被打坏了脑子吧?!不行,我不同意!爹——!”
然后白衣少年的鸟嘴就被掐住了,渊飞真君显然早有准备,那是一根五彩绳,里头似乎还混了金银线,瞧着锦绣灿烂的,这根五彩绳自觉地飞到了白山鸡的鸟嘴上一圈圈捆死了,白山鸡疯狂扑腾试图反抗,但两只翅膀被他爹倒提着,他根本用不上力。
至于秋意泊这头,温夷光的神情淡淡的,但是秋意泊很明显的读出了一句话:你想自己走上去还是被我打昏背上去?
可见温夷光是耐心到了极限了,都忘记自己打不过秋意泊了。
秋意泊眉目一动:“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样子!温夷光,你明白的!”
温夷光沉默了一瞬:“……还请少爷上山歇息。”
“嗯哼。”秋意泊道:“今天站累了,走不动了。”
温夷光额头崩出了一根青筋,虽然很快就隐没了,但还是被秋意泊看在眼里,秋意泊眉目一动,意思也很明白:要么背我上去要么交出用参商剑给我当代步。
温夷光松开了秋意泊的手臂,然后背对着他蹲了上去,秋意泊欢呼一声,直接就挂到了温夷光背上,刚坐稳呢,忽地身后劲风袭来,带着剑鞘的参商剑毫不留情地砍在了秋意泊的后颈,秋意泊侧脸看着温夷光:“……?”
温夷光也在看着他。
秋意泊:……好吧。
秋意泊很配合的闭上了眼睛当自己晕过去了。
渊飞真君见秋意泊晕过去了,这才提着山鸡儿子过来了,心有戚戚地说:“夷光道友,辛苦了。”
温夷光那眼神就跟一个死人一样,渊飞真君见了,再也没觉得这是要让自己死的意思,他伸手拍了拍温夷光的肩头,他道:“我有一法宝,道友若是不弃的话就把小少爷放上去吧。”
温夷光想也未想便道:“多谢美意。”
渊飞真君也不觉得奇怪,既然温夷光不要,他也不好自己坐着法宝,提着山鸡与温夷光步行上山。两人也无甚好说的,到了他们这个境界,打听来历反而像是心怀不轨,干脆渊飞真君就着方才打得那一架聊了起来,这时他才发现这位夷光真君果然是个妙人,虽说少言寡语,于剑道上的见解却极为精辟,更难得的是说的通俗易懂,他心中一动,便知道是在讲给他的蠢儿子听,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