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长剑,它们在空中游走如电,不约而同地攻向了清河道君,正在此时,有人大喝一声“住手”
有一人凭空而现,瞧着是个秀丽文士,他手中折扇一抛,扇骨抽去,扇面山河日月陡然化作了了一副巨大的屏障,将无悲斋护卫其中,他怒视扶瑶道君“扶瑶道君,你与无悲斋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今日为何要行此魔道之事”
扶瑶道君眯着眼睛打量着他“哦我当时谁,原来是长影道友长影道友莫急,听闻道友功法特殊,待我灭了无悲斋,便上门求取。”
“你”长影道君怒斥道“扶瑶道君,你可还有神智在”
扶瑶道君慢慢地将五指收拢,锐利得有种近乎极致的美的指套互相摩挲之间,发出了令人胆寒的声响,她笑道“有没有,与你何干”
“哦对了,听闻你与清河那老东西相交莫逆既然如此,那我就给你一个脸面,只要清河能交出道统,磕上三个响头认错,我便放了他的无悲斋”
“毕竟区区外道,杀了,也脏我的手。”
“做梦”长影道君脱口而出“扶瑶道君,你可知你如今是在倒施逆行”
“倒施逆行什么才叫做倒施逆行”扶瑶道君笑道“顺则凡,逆则仙,我扶瑶今日偏要倒施逆行一回,我看天道能奈我何”
说吧,那山河日月图轰然碎裂,漫天尽是金色剑芒,扶瑶道君的身影在这一瞬间消失,长影道君眉目一动,尚未来得及反应,只觉得一股无可比拟的压力袭来,漫天法则银轨错落变更,清河道君一把将长影道君拉到身后,长袖一抖,刹那间便见一银色水泊自他袖中飞出,在空气中分裂出无数银球,银球与银球之间结成防御阵,金色剑芒扑于其上,只听金戈交鸣之声不绝于耳,清河道君眉目不动,眼中却深不见底,长影道君与他早有默契,见状十指翻飞,趁着清河道君阻拦扶瑶道君的这一段时间,施展神通
“天猷天猷,猛烈诸侯。上佐北极,下临九州。身披金甲,手执戈矛。眼如掣电,爪似金钩。逢妖寸斩,遇鬼擒收。顺鬼不斩,恶鬼截头。现1”
长影道君善法咒神术,到了他这个境界,本可以不必念咒掐诀,只是如今扶瑶道君来势汹汹,他不得不慎重以待随着他的喝令,狂风陡然而生,一道几乎顶天立地的金甲虚影在他身后呈现,须臾之间便已若实体。那天猷真君神像鬼面神冠,威严无比,长影道君一手自虚空中划过,天猷真君神像便挥茅而落,长矛在空中近乎成就一道金色闪电,将天地也一分为二,直击扶瑶道君
“这等把戏,何足一提”扶瑶道君毫不畏惧,剑出如虹,直冲那天猷真君神像而去,只听轰然一声巨响,难以描述的气浪自二人兵刃交接之处迸发,如滔天巨浪一般涌向四面八方,所过之处,天崩地裂
飞沙走石之间,只听有女子狂笑,天地皆暗,唯有其中燃起了一点金焰,刹那间便蔓延成了一片火海,每一点飘飞的火星皆是她的剑意,呼吸间火海便将天猷真君神像吞噬,化作了一只烈焰金凤,自在翱翔
长影道君陡然吐出一口血来“好厉害她居然已有合道巅峰”
若非如此,天猷真君神咒岂能如此轻易败下阵来
清河道君正欲开口,忽地只见面前银球爆闪,扑哧一声,那柄宛若秋水伊人的长剑便已经送入了长影道君神府,扶瑶道君素手一转,径自将长影道君绞了个粉碎,半点逃逸的机会都没有留给他
“长影”清河道君骇然。
扶瑶道君嗤笑道“轮到你了”
“这真是天要亡我问虚道界啊”茶馆中有人长吁短叹道“此前镜月天境留下的残局还未收拾干净,扶瑶道君却入了魔,如今四处杀戮,竞无人能阻其分毫实在是天要亡我道界”
“你听说了吗昨日扶瑶道君灭了无悲斋后放出话来,要所有宗门上供道统,不依的只管放下话来,她一个个去收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