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或者‘冰冻’人。那里还多峭壁丘壑,别管白天还是晚上,风来了,满天下都是鬼哭……风啸声,躲哪儿都没用,除非把自己耳朵给堵了。
金虹道君哪里知道泊意秋的险恶用心,泊意秋既然这么说,他就打算去看一看。
秋意泊撇了一眼泊意秋,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泊意秋笑得没心没肺的,又问道:“师叔,你知道哪里好玩吗?我和长生去见识见识。”
金虹道君顿了顿,温和地说:“现在这个道界就很好,左右你们身上已无太大的因果,也是时候闲下来了,走一走,看一看,也无甚不好。”
秋意泊点了点头:“知道了,师叔。”
这一个麻将搓了快一夜,天都亮了才散场,金虹道君推了牌,打了个呵欠:“我走了。”
秋意泊和泊意秋都应了一声,金虹道君目光温柔的看了他们一眼,就打算转身离去了。
这一走,就是分别。
秋意泊一手支颐,突然问道:“师叔,我要是老死了,你会像记着阿善一样记着我吗?”
阿善是金虹道君儿子的小名。
金虹道君一哂:“会。”
“看来师叔对我当真是有深情厚谊的。”秋意泊低声说。
金虹道君却显得有些诧异:“如此,也算是深情厚谊?”
他似乎听见了什么有意思的话:“长生,你若陷入天人五衰,我自然想尽一切办法救你,你若死,我自然也要伤怀许多年,但……那又是多少年呢?”
金虹道君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捉摸不定的飘然与戏谑:“几百年?几千年?我还活着,我永远会遇到许多有趣的人、有趣的事,许许多多年后我再想起你,便如同现在想起阿善一般。”
“长生,你与长安经历得还是太少了,趁此机会,多看一看吧……”金虹道君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秘境,唯有一道声音还留在他们耳畔:【惟愿……千载相逢犹旦暮。①】
秋意泊睫毛颤了颤,他侧目看向了泊意秋,泊意秋微笑道:“乖,别问,不然我现在容易戳爆你的肺管子。”
秋意泊垂下了眼帘,没有再开口。
所以,他们都看出来了。
……
秋意泊在这温泉秘境里躺了半个月,泊意秋见他那副样子,实在是忍不住拖着他一道出去。“此前你不是挂了个铜铃当铃医吗?走啦走啦,差不多该到了出门行侠仗义的时候了。”
秋意泊翻了个身,顺道将泊意秋也带了下来,他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在泊意秋唇上亲了亲,然后说:“懒得去。”
泊意秋本来是想开口骂人了,但见他那样子,好歹是收了好处的,依旧是低眉讨好:“你要是嫌我烦,到时候我们分开走呗……我瞧着这个道界也挺好,神神鬼鬼的,我也去玩一玩。到时候我去各个城里置办点产业,你也有地方好住。”
泊意秋做事比秋意泊还要更有惯性一些,比如他到某个道界,都是爱往修仙界钻的,别问,问就是修仙界的房地产更有性价比,还能顺道淘换一点天材地宝。凡间若无亲朋好友,他一般是懒得住的。
他的想法很简单,那他都是修士了,住凡人城里面,要小心因果,要小心用灵力的时候不被人看见,有时候伪装的不太好还得被其他修士找上门来又或者被左邻右舍嘀咕……左右不太方便,还不如住到一个全是修士的地方,大家见怪不怪,除非聊得来,大家人情都挺冷漠的,你就是死在家里,你家里要是还有个阵法,那估计也就偷儿上门的时候才能发现你的白骨。
秋意泊慵懒地说:“其实早就改主意了……我打算去昌南开个书斋。”
“啊?为什么是昌南?”
“之前顺口提到了。”秋意泊反问道:“昌南有什么不好?”
泊意秋解释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