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客气地给周围的非人生物散发同一个讯息——滚!
虫子也是生命,虫子也惜命,虫子们很聪明的不去接近秋意泊,他所在的地方连知了都不敢叫两声,偏偏他独行惯了,也没有弟子发现这一点。
是夜,栖霞观中忽地起了一阵大风,那风声呼啸,或是被山崖挤压,亦或者钻过了窗几,便显得呜呜咽咽,格外的吓人。秋意泊那会儿正开着窗乘凉,忽地大风扑面而来,风中带着一股明显的腥臭之气……是妖风。
骤然之间,一个声音响彻了栖霞观,有一个女人幽幽噎噎地哭着:“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惨啊……”
观中弟子都被其惊动,纷纷开窗来看:“是谁在哭?”
“哭得好慎人啊!是哪位女居士逗留在山上了吗?”
住在隔壁的通云道长的徒孙不过十岁,他趴在窗沿上侧脸看秋意泊,满脸都是害怕:“长生师叔,你听见了吗?那是谁在哭啊?为什么要说‘死得好惨’……她死了吗?”
秋意泊淡淡地说:“大概吧。”
他在栖霞山住了五年,也没听说过有什么闹鬼闹妖的事情,但既然有修士,有妖物鬼物也是正常,说不定是哪个妖魔鬼怪恰好路过,恰好想吓一吓这帮子臭道士,顺道再逮两个道士吃了补补身子,就来了呗。
别说,还真被秋意泊猜中了,事情就是如此。
白山老母与黑山妖后做过了一场,惨白燃烧精血而逃,恰好逃到了这栖霞山附近,本是想避退的,可仔细一看,这栖霞山中不过是一群普通道士,甚至都不能称得上有修为,养生术倒是修炼的不错,一个个龙精虎猛的,又是元阳之体,吃了就是大补。
如今她重伤在身,又联想到此前叫道士追杀时的狼狈,这不得来闹得这帮子道士鸡飞狗跳才有鬼了。
秋意泊瞧了一眼小孩儿,这小孩儿不错,以往都是帮着智障的他的,只不过闹不过其他小孩儿,有时候不得不束手不管,便与他道:“早点睡觉吧,男女授受不亲,你要避嫌。”
小孩儿皱着脸说:“师叔!我才十岁!”
“男女七岁不同席。”秋意泊面不改色地接着道:“但是七十岁可以,让师叔祖们去处理吧,我们自管我们睡觉。”
“哦。”小孩儿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这一句话哪里不对,只能乖乖巧巧地应了一声,把窗户关了睡觉去了。因为早上起得早,又是忙碌一天,弟子们普遍入睡得很早,也不存在睡不着的情况。
秋意泊弹指给小孩儿的房间加了个禁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小孩儿那叫做‘和骨烂’,骨脆柔嫩,用火一煮便烂熟可吃了……连人吃人都这么说,更别说妖怪吃人了。他要是妖怪,他也选小孩儿来吃。
大概是和烤乳猪一个选法。
秋意泊也关了窗,其实观中几位老道长还是有点修为在的,大概率不用他出手,但是那哭声越来越近,仿佛就在他窗外一般,“我死得好惨啊……我死得好惨啊……道长……你怎么不救救我……”
“道长你看看我啊……道长你为何不救救我……”那幽怨的哭声越发凄厉,几乎最后成了尖叫,不断在秋意泊耳边回响着,秋意泊翻了个身,忽地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打算往他身上搭,他翻了个身,装作是无意间避开了。
他还想看看望舒灵脉到底是想干什么,所以不欲暴露修为。
没想到那手顿了顿,又听那哭声:“道长……我死得好惨啊……道长……你回身看看我……看看我……”
秋意泊拉起了被子把自己盖住了,房中寂静了一会儿,忽地又听有人伏在他耳边呢喃,声音又尖锐又恐怖:“呵呵……妾是故意让你听见的呢……难道小道长耳聋眼瞎,这才听不见?”
被子被往下扯了一点。
秋意泊早就习惯了在道观中早睡的作息,如今本就是昏昏欲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