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绝对、绝对要装聋作哑。
祁国栋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几次抬起手想敲门,又放下了。
他实在不知道进去该说什么。继续保证“你没老”?她不信。分析小男孩的心理?她不爱听。难道要跟她一起谴责那个素未谋面的“辣条男孩”?
最终,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了……书房。
对,他今晚不敢进卧室了。他害怕面对黄莉雅可能再次发起的、更猛烈的“颜值审视”和“情感拷问”。他觉得,此刻的书房沙发,比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更有安全感。
而卧室里的黄莉雅,心里确实难受了一整晚。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阿姨”两个字在跑马灯。她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关了美颜,开了最清晰的模式,对着自己的脸左照右照,放大每一个细节。
“眼角好像……是有点干?但没纹啊!”
“嘴角……是不是有点下垂?没有吧!我天天做提拉!”
“皮肤弹性……还好啊!”
“难道是我的发型?高马尾不够少女?还是穿着?卫衣百褶裙过时了?”
她甚至开始反思自己的言行举止。是不是最近操心咖啡馆分店的事情太多,神态间带了疲惫?还是因为祁国栋升职后,无形中要应对的场合和人更多,自己也不自觉端起了“书记夫人”的架子,显得严肃了?
越想越心烦,越烦越睡不着。
“不行!’”凌晨时分,一个念头突然击中了她,“我得去问问清楚!那个小男孩,他凭什么叫我阿姨?!我必须弄明白!否则这个坎我过不去了!”
一种近乎偏执的念头在她脑海盘旋。她决定,明天再去那个地铁站!如果能再遇到那个小男孩,她一定要问个明白!如果不是当着孩子的面,她甚至想揪着他妈妈问:“你是怎么教孩子的?见人就叫阿姨吗?!”
第二天,黄莉雅把祁云舒托付给了保姆,换上了一身她觉得更“显嫩”的背带裤搭配针织衫,再次来到了地铁站。
她没有进站,就在昨天遇到小男孩的站厅层入口附近,找了个不显眼的柱子靠着,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来往的人流,尤其是带着孩子的女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高峰过了,平峰期人流稀疏了些。黄莉雅站得腿都有些酸了,内心开始动摇:“我是不是疯了?像个背包客一样在这里蹲守一个小孩?就为了一句‘阿姨’?黄莉雅,你清醒一点!你是拥有全省知名咖啡馆的独立女性,是书记的夫人!你的面子呢?”
但另一个声音在反驳:“不!这关乎我的尊严!我的自我认知!这不是一句称呼那么简单,这是对我整个状态的根本性质疑!必须搞清楚!”
就在她几乎要放弃,准备去买杯咖啡安慰自己时,眼睛倏地一亮!
那个身影!那件眼熟的校服!还有那标志性的、走路时喜欢甩来甩去的手臂!
是他!那个“辣条男孩”!今天他手里没拿辣条,而是抓着一个恐龙玩具。而且,他身边跟着一个女人,约莫三十五六岁,穿着得体,拎着通勤包,正是小男孩的妈妈!
黄莉雅精神一振,立刻调整表情,快步走了过去。她决定先从妈妈入手,毕竟质问小孩不太合适。
“您好,请问……”黄莉雅拦在了母子俩面前,对那位妈妈露出笑容。
那位妈妈抬起头,看到黄莉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明显的惊讶和……辨认之色。
“哎?您……您不是‘雅舍’咖啡馆的黄……黄莉雅女士吗?”那位妈妈脱口而出,语气带着惊喜。
黄莉雅也愣住了:“她……认识我?”
“我是,您是?”黄莉雅迅速在记忆中搜索。
“哎呀,真是您!我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