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干涩出卖了他。
另一位领导轻轻笑了声,那笑声在孙陆雨听来格外刺耳。
“装饰纱幔?”年轻领导挑了挑眉,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更加聚焦在孙陆雨头顶,“我们听到的版本,好像……嗯,更‘精彩’一些。据说,有一样非常‘个人’的‘装饰品’,表演了一次不太成功的‘空中转移’?”
孙陆雨脸色“唰”地白了,冷汗顺着脸颊滑落的感觉如此清晰。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完了,全知道了。细节都这么清楚!
看着他这副如丧考妣、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样子,两位年轻领导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分明闪过促狭的笑意。
“孙书记,放轻松。”年轻领导摆了摆手,语气依然轻松,“我们不是纪检委的,也不是来追究责任的。说实话,”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一点年轻人特有的、带着顽皮的神色,“我们在部里听说这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这事多严重,而是……特别好奇!”
“对,”另一位领导接口,也忍不住笑了,“特别想知道,能让祁国栋同志都差点没绷住、还得亲自出手‘收缴’的‘证物’,它原来的主人,现在顶着个什么样的脑袋?或者说,是什么样的‘新品种土豆’,能让孙陆雨同志不惜动用‘高科技手段’也要把它藏起来?”
孙陆雨彻底懵了。他预想了各种严厉的批评、组织的处理,甚至自己政治生涯的终结,唯独没想到,这两位从京城专程飞来的、位高权重的年轻领导,绕了这么大一圈,竟然只是为了……看他现在的发型?看他这颗“土豆”?
巨大的荒谬感冲垮了他所有的心理防线,他呆坐在那里,嘴巴微张,眼睛瞪圆,看着眼前两位笑得肩膀微抖的领导,脑子里一片空白。
“所以,”年轻领导笑够了,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站起身来,走到孙陆雨身边,弯下腰,以研究学术问题般的认真态度,仔细端详着那颗在办公室灯光下显得格外圆润光滑的头顶,甚至还伸出手指,虚空比划了一下轮廓,“嗯,光泽度不错,弧度圆润,边界清晰……果然,闻名不如见面,这‘土豆’的品相,确实……嗯,很特别。”他努力寻找着措辞,但那语气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另一位领导也凑过来,拿出手机,居然打开了照明功能,调整角度照着孙陆雨的头顶,似乎在研究反光效果:“啧啧,这反射率,赶上抛光的了。孙书记,平时用什么保养?打蜡吗?”
孙陆雨僵在原地,任由两位部级领导像围观博物馆新奇展品一样,对着他的脑袋评头论足,从各个角度“鉴赏”。羞辱吗?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彻底凌乱的无力感。他感觉自己不是个省委副书记,而是动物园里新来的、品种奇特的珍稀动物。
“那个……两位领导……”孙陆雨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您二位……大老远从京城飞来,就为了……看这个?”
“不然呢?”年轻领导直起身,一脸理所当然,“电话里说得再生动,哪有亲眼所见来得震撼?百闻不如一见嘛!孙书记,你可不知道,你在我们部里年轻干部中间,现在人气可高了。‘花手书记’摇出了地铁线,‘土豆书记’……嗯,丰富了大家的想象力。”他拍了拍孙陆雨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生动,太生动了!这充分说明了我们新时代的领导干部,是多么的……呃,富有生活气息和个人特色!”
这到底是夸奖还是讽刺?孙陆雨已经分不清了。
“来来来,别光我们看,”另一位领导兴致勃勃地提议,举起了手机,“孙书记,合个影吧?让我们留个纪念,也证明我们这趟没白来。”他不由分说,站到了孙陆雨身边,调整着角度。
年轻领导也立刻站到另一边,还特意示意孙陆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