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爷爷?也不过是拿来踩在脚下的。
若连这点气魄都没有,修什么玄,斗什么法?”
平静的语气里,充斥着不怒自威的霸气,一切都似如此理所当然。
而唐啸空和四叔,竟是半点也不反驳这少年的话语。
少年随意坐在一块青石上,整个儿如从天地里剥离了出去,纵然在那儿,却已仿佛彻底消失,只要视线未曾落在他身上,纵连神识都无法扫见其存在。
唐啸空也让到一旁,老者上前一步,看定宋延道:“你既是练玄,那老夫便展示练玄法术.
这些法术乃是我族数千年来搜集而来的,乃是练玄境中最为艰难,最为晦涩的秘术。
纵是绛宫境的无相族人也别想看一遍就用出来。
当然,还有些紫府不看上几遍也模仿不了。
是不是啊,三哥?”
老者扭头看了一眼唐啸空。
唐啸空无语道:“你奶奶的,那是我儿子,不是我。”
老者道:“你不也看了足足两遍才能模仿?”
说罢,老者又看向宋延,认真道:“我刚刚说的只是第一个测试法术。
今日合计有三个,一个比一个难。
我是为了测试弟子专门学了这些法术,我可以告诉你,很难。
少年是当有狂气,可却也有心气。
莫要因为狂气而毁了心气,做事需得沉稳,无有十拿九稳之把握,莫要轻易动手,损了心气。
心气易损,而难补。
如此,你真的确定要试吗?”
宋延点了点头。
前途漫漫,吉凶难卜,他不会觉得自己永远有时间休息,自是要趁着这能够喘息的大好局势多占点资源,多修炼出几分力量。
唐啸平道:“我演一遍,给你一炷香时间,然后你和我打。
我们用同样的招式。
我会把力量压制在和你一个境界,只要你能和我打平,就算通过。”
宋延道:“四叔,请。”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铆足了劲,全神贯注地看了起来。
顿时间,眼前老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