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很足。』
罗狄的动作却依旧平缓,『別急————那小孩还没杀呢。每一次的杀戮都能增加我对旧日的理解与感悟,儘量別放过。』
『你在装什么这么能杀,之前你在厨房蹲坑跑什么呢』
罗狄不再回应,他移步来到狱卒休息室的门前。
先將金属背包放在旁边,以免待会儿的战斗將他辛苦收集的物资给弄脏了,毕竟生活在这样地牢里的个体,多多少少都存在著怪癖。
隨后他略微挽起衣袖,用鞋头轻轻撞击地面来调整鬆紧度。
一切备好,推门而入。
內部的场景几乎一样,一位著装类似的狱卒,手提棍棒站在其中,腰间掛著钥匙。
整体虽然很是壮硕,实力却还不及第一层遭遇的“鼠王”。
咔!
罗狄活动著颈椎骨,硬生生遏制住旧日带来的生理解构。
月光洒落,好似舞步,一刀將两米多高的狱卒从头到尾,劈成两半。
然而,罗狄的眼瞳却透著疑惑,他並没有在对方眼里看到任何形式的恐惧。
要知道他刚刚在第一层斩杀多位狱卒,无论是胆小的鼠王或是后续遇到了普通狱卒,被斩杀的一刻都在表达恐惧,一种將要被杀人魔处决的恐惧。
这位身在第二层的狱卒,却全程没有恐惧表达,能力也显得无比平庸。
就好像他早已没了情绪,早已化作了纯粹的行尸走肉。
罗狄突然意识到什么,黑眼莫顿也在同时窥探到了什么东西,不断地给予提醒。
罗狄却依旧置若罔闻,他蹲下了身体,伸手去拿狱卒身上的钥匙。
即將触碰的瞬间,钥匙周围的皮肤突然蠕动了起来,数十上百根手指突然钻出皮肤,如同蚯蚓,如同寄生虫,速度之快,正面贴上。
啪!
小孩的面庞也跟著渗透出来,完全贴附在罗狄伸来的手掌上。
神经连接,哭声直接通过接触传递。
嗡————
耳鸣,意识沉没,漆黑袭来。
不知过去多久,雨水敲打著玻璃,罗狄猛然从睡梦中惊醒过来,他回到熟悉的居家臥室,床尾侧的书桌还摆放著没来得及收拾的作业本。
各种课本都清晰写著【小学三年级】
书桌上还没有任何杀人魔海报,也没有任何设计稿纸。
这间臥室也显得很新,罗狄甚至还记得他明天需要七点起床,到时候爸爸会骑车送他去不远处的小学读书。
看著不断敲击在窗户上的雨水,晃眼间仿佛是一根根手指敲打在上面。
罗狄却没有害怕,只是继续闭眼想要入眠。
然而————哇!
一阵哭泣声传来,让他猛然睁眼,睡意全无。
他可以肯定,声音就在家里!
他穿著睡衣,套上拖鞋。
嘎吱!
门轴转动————
罗狄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哭声变得更加明显,应该就在客厅。
谁在哭他清晰记得父母感情很好,几乎不会吵架,就算吵架也不会这样。
而他的姐姐一直都是很要强的人,绝不会在半夜哭得这么大声。
他一步步走向客厅,也慢慢看清了那哭声的源头。
是一个小男孩,一丝不掛,蹲在角落,脑袋全部埋在身体里面而看不清楚具体的面容。
罗狄没有急著靠近,而是看向一旁的衣冠镜。
他自己同样也是一个三年级的小学生,只是他的眼瞳里面並没有同龄人该有的恐惧。
他前往厨房,提上菜刀,这才慢慢靠近过去。
眼看就將接近时————哐当!
手里的菜刀却突然掉落在地。
这並非罗狄的主观行为,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