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应有的效果。
这傢伙的头,一直都被锁在里面!他拧断了脖颈,將头的概念捨弃在其中,这才勉强获得了“自由”,实际则是永远困於地牢。”
罗狄也回想著乌鸦徘徊者脖颈之上的鸟巢结构。
最开始他就感觉那样的结构很违和,所谓的“头颅”只是通过雏鸟拼装而成,现在看来对方確实没有真正的头。
莫顿继续传来声音:“罗狄,你打算怎么做这东西再怎么看,也没法拿来对付乌鸦啊。
装置一直都在发挥作用,已经锁住了对方的脑袋。
就算我们处理掉里面的脑袋,乌鸦估计也不会死。毕竟,徘徊在外的个体早就彻底捨弃掉了头颅。
怎么感觉你被布条人骗了————”
罗狄却有了一个大致的想法,“我来处理————这东西恐怕只有我,或是古斯塔能够处理。”
他直接將资格指环带上,神性降临,来自典狱长的微弱神性完美附著於罗狄的左臂。
普罗米修斯之手被覆盖上一层古老的皱皮结构,与眼前的装置相类似。而且眼前的束缚装置,某种程度也能被称作“刑具”。
莫顿也看出了用意,本想说些什么,但这一次却主动闭上了嘴。
罗狄轻身一跳,来到铁链的最顶端,伸手抓去。
典狱长认证外加刑具驾驭。
没有发出一点响动,也没有任何的排斥反应。
吊掛著保险箱的铁链被取了下来,全程並未惊扰到里面的乌鸦头颅。
就像鸟笼似的,被掛在腰间。
罗狄轻声道:“果然,典狱长赋予我的资格能作为钥匙”。”
莫顿又拋出了问题,“然后呢,你打算拿著这颗头颅做什么”
“试试与那只乌鸦谈谈吧”
“谈谈你在和我开玩笑你把別人脑袋掛在腰上,然后再谈话是吧而且还是一个嗜杀成性的旧日个体。”
“我不是和你谈好了吗”
“好了!本眼不和你多废话,先离开这里吧————出去再说,待在囚区里面好不自在。
其实我们可以再去一趟裁缝间,这颗头颅或许也能交易。
心“嗯。”
原路返回。
本以为一切顺利,只需要在前面的岔路口右转,再笔直走下去就能抵达洞。
然而,快速移动的脚步却突然停了下来。
眉头紧锁,瞳孔缩小,大概三十米远的转角处突然走出了一个东西,既不是雏鸟,也不是回来的乌鸦,而是一个“人类”。
一个皮肤看上去非常薄的“人类”,以至於一根根静脉血管像是爬虫般贴满全身,又像是一条条绘製上去的绿色线条。
最重要的是,这东西是倒著走的————
罗狄曾经在意外窥探绿光时,就见过这傢伙。只是当时属於绿光带来的幻象,是一种將个体牵引去往绿光洞穴的思维手段。
眼前的个体却是真实的。
看到对方的瞬间,视野便已经挤进了绿色。
好似有多条看不见的绿色手臂扣住罗狄的眼眶,按住他的身体。
让他只能站在原地,只能睁大眼睛,看著前方。
莫顿也在同时受到影响,右眼遍布著一根根绿色血管,好似某种封印將瞳孔束缚在中心,周围的黑暗无法被调动。
移动————
诡异的个体开始倒著行走,越走越快,转眼间已经来到罗狄的面前。
还是一样的行为,【转头】
想要將那满是绿意的,內陷的面庞零距离展示给到罗狄。
咔一阵颈椎拧动声传来。
並非此人拧头髮出的声音。
本应该全身都被限制的罗狄,皮肤表面浮现出莹莹白光,他的双脚首先恢復了行动,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