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
莫顿,你去偷看一眼,我在这里等你。”
“不————我不去!不是我不敢去,而是没必要去。到时候只需要看看走出洞口的是谁,身上是否沾染著对方的体液不就知道结果了。
再说,本眼需要和你待在一起,万一绿光照过来了怎么办你说是吧”
罗狄却继续说著:“我需要具体的对战细节,可以的话,最好再带一些廝杀產生的碎肉回来,越完整越好。”
“————你能给我什么”
“通往上层的阶梯。”
莫顿一咬牙,眼珠子咕嚕一下便从眼眶间滚了出来。
没有化作猪头小孩,而是以最简单的眼球结构向前蠕行,快速爬进鸦巢洞窟,前往那爭端爆发的地点。
罗狄则继续躲藏在黑暗间,捧起腰间的鸟笼,等待著时机————
鸦巢內部,迷宫变化。
已经走过一个来回的莫顿清晰记得该怎么走,只是他不敢走得太快,而且需要全程贴著黑暗,生怕一不小心露馅。
『我为什么要答应那小子————我完全没必要答应他的啊!这是他的计划,和我无关,为什么要我独自承受风险。
算了来都来了,就帮他窥探一眼。
若这小子真能杀掉乌鸦和绿光,他今后的成就不可估量,就算是本眼的提前投资好了。我迟早有一天会达到与中心死囚一样的高度,想要达到这个高度就必须做出一些有效投资。』
莫顿虽然做好了思想觉悟,但蠕行速度还是偏慢,赶到事发地点的时候费了差不多六分钟。
——
岔口里面已经没有任何廝杀的声响,仅有阵阵肉体咀嚼的声音。
谁贏了
莫顿同样好奇,贴著黑暗逐渐靠近。
待到他將半颗眼球侧移出去时,一副惨烈的画面映入眼眶。
雏鸟个体已然死亡,仅剩一颗脑袋掉在地上,肉身似乎遭到了一种绿意腐蚀,完全不见。
“倒走的人”已被碾碎,各种绿色的碎肉散落满地,正在被乌鸦徘徊者释放出来的鸦群慢慢吞噬,消化殆尽,避免绿光的泄露。
至於乌鸦徘徊者好像受了一点伤,腰腹被“腐蚀”一整块肉,伤口显得异常规整,呈现完美的圆形。
另外他的肩膀以及整条手臂也没了。
伤口间还在向外渗著绿血,看上去好像很难修復。
乌鸦没有急著重构肉身,而是蹲下身体,將子嗣的头颅捧在手心,抚摸一阵过后,极其不舍地放进布袋。
能明显感觉到阵阵怨念的释放,鸦群都变得暴躁起来。
极端的情绪似乎让乌鸦获得短暂的感知提升,猛然转过头,看向莫顿所在的方向————
又或者是,从眼球进入这处鸦巢,袖就已经发现了。
这里是他的地盘,这里的黑色同样也是他羽毛的顏色。
“糟了!”
莫顿想要通过黑暗遁走,却发现他所依附的漆黑,不知何时变成了黑色羽毛————某种神域已然释放开来。
嗖!
乌鸦徘徊者已经来到眼球面前,伸手抓去。
眼看手指马上捏住那孤零零的眼球————啪!
一只戴著纯白手套的手,猛然扼住乌鸦的手腕,力量层面竟然並没有相差多少。
莫顿迅速蠕动身体,借著机会爬上来者的身体,嵌入眼眶,差点就要流出泪水。
嘎嘎嘎
群鸦嘶鸣。
这些正在蚕食著绿色碎肉的鸦群都靠了过来。
乌鸦徘徊者那压迫性的气息將眼前的青年彻完全笼罩,周围通道也遍布著羽毛,逃无可逃————
咔!青年的牙齿也跟著相继脱落,一种深层的解构正在发生。
然而,这位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