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布满著黑色血管的脚掌踩在地面时,被踩在下面的花草迅速老死。
一张滑稽的塘瓷面具扣在他的脸上,眼睛处镶嵌著两枚古老银币。
整体身高两米出头。
他那戴著黑手套的左、右手还各自拿著一柄漆黑砍刀,而砍刀的材质似乎与棺材一样,刀身表面的漆黑仿佛正在吞噬著周围的黑暗。
花渊以腥红的眼神凝视著这具特殊的「尸体」
没有垂体感应,
无法植入印象,
任何形式的精神入侵都在靠近对方的瞬间而消散,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挡住了一样。
不过,
既然黑棺里面的东西已然现身,花渊便不再保留,打算正面处理掉这个家伙恐怖的灵体在花渊身后聚集,形成一个整体。
代表著侵犯者、
代表著男性集群、
代表著花渊最深层次的恐惧具象,
凝聚全力向著黑棺间爬出的特殊户体拍打过去。
眼看就要命中时,
那搪瓷面具下突然传出一阵笑声.—.·.-哈哈哈嘿!
花渊的第六感迅速捕捉到危机感,果断撤去攻击,让灵体收回的同时以全力后跳。
两者已经拉开到了六、七米的距离,对方手中的砍刀明显不够长。
这具特殊的尸体却并没有追赶,只是高高抬起的手臂对准著花渊,
斩下!
漆黑的刀刃在斩落时,仿佛与环境的黑色完全结合。
!
一条右臂抛飞在空中,落在草地上没多久便被花草完全吸食。
花渊瞪大著眼晴,不可思议地看向断臂处。
她不但被斩断了手臂,伤口处还染上了一层漆黑,一层冰冷死寂的漆黑,能将再生能力完全封锁。
「我被砍伤了?噗!」
一口黑血不可控制地从体内喷出,
这一刀砍掉了不止是她的右臂,连灵体都受到伤害,伤到了花渊的本质。
花渊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受伤了。
剧痛与虚弱仿佛将她的思绪拉到很久以前,某种强烈的情绪开始在花渊的垂体间产生,那垂体表面的角落裂开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