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法,但是投骰子需要时间,来不及了。
重压已经到来,
他马上就要再被斩杀。
明知如此,肖迅却洋溢著笑容,他似乎一直都在期待这一刻。
然而.—·
噗!
厚重巨大的漆黑剑身掉了下来,并没有将其斩杀,而是剑断了。
足足半小时的高强度斩杀,本就残缺的梅金早就达到极限,开脊状态突然断开,退回到最初的黑脊状态,整个人更是昏迷过去。
梅金的意识断开,让一直保持高度紧绷的罗狄同样受到影响。
哇!
一口鲜血喷出,
整个人从半空中掉落下来,摔在地面,蜷缩成一团。
开脊状态被强行解除,背部的古老旧脊已然一副干模样,
这是罗狄第一次拿出本源来消耗,他的身体本应该在五分钟前就被榨干,却足足撑到现在。
强烈的刺痛感从背脊传来,他能感觉到整条脊骨都在哀豪,之所以没有直接晕过去,全靠毅力在撑著。
「极限了吗?梅金,辛苦了·—没想到刚上来就被逼到这种程度,只能用这招了。
对方差不多也到极限,只需要再杀一次就好。」
罗狄淬出嘴角的血液残余,
他的神性并未解除,
左手掌心出现了一道长条形的卡口,一张漆黑卡片落了出来,一时间罗狄的整体气势也在逐渐转变。
用于平衡的天秤,逐渐从地狱偏向角落。
躺在地上的罗狄,更像躺在一张黑门表面。
就在他准备拿出从未用过的底牌时—啪!一只手伸了过来,一只在掌心镶嵌著般子的手将其抓住。
没有动用任何术式,只是简单地抓住。
肖迅的声音也跟著传来:
「狄先生,我今天看到了已经够多了,我已经非常满足这张『鬼牌」别用在我的身上,我的背后有人在看著,外面还有很多敌人。
虽然感觉有点奇怪,但我还是决定说出来,
我是一个非常没有主见的人,
我的人生一直都在用般子做选择,运气不错的是每一次都选对了。
无论是儿时的离家出走,街头赌博,拥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