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你拿起笔,在第一页写下标题:
**《活人深处?共述纪实》**
然后,在下方写上第一句话:
> “我叫[你的名字],我要讲述的,是我从未敢说出口的真实。”
笔尖落下时,你感觉到背后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你肩上。
不是威胁。
是陪伴。
你知道是谁。
你没回头。
你说:“谢谢你们一直没走。”
房间里无人应答。
但台灯的光影,悄悄多映出一道轮廓。
而在地底影院深处,放映机依旧转动。
荧幕上,教室里的学生们仍在写作。
罗狄的母亲走过课桌之间,忽然停下,望向镜头。
她笑了。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像在打招呼。
像在告别。
像在说:
> “下一个,轮到你了。”
放映机嗡鸣持续,稳定而绵长。
座椅上的灰尘震颤不止,仿佛坐满了人。
风穿过破损的天花板,吹动那张海报。
广告语如今已变成一句低语,在黑暗中反复回荡:
> “当你看完这本书时,请记得回头看看……
> 有没有人正在看你。”
没有人关掉放映机。
因为它知道??
演出,从来就不需要观众确认开始。
只要还有一个人愿意说出真相,
哪怕只有一句,
**活人深处**,
就永远不会真正沉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