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采用新型钢筋混凝土结构,街道宽阔笔直,排水系统先进,每户屋顶安装避雷针,社区中心设有警钟塔与急救站。林川亲临剪彩,当众宣布:
**“从此以后,灾后重建不再是‘施舍’,而是‘权利’。每个百姓,都有权住在不会塌的房子,喝上干净的水,孩子能安全上学。”**
十月,南海深处传来喜讯??陈舟所在的“深海勘探队”在吕宋以东海域发现一片巨大海底平原,富含锰结核与稀有金属矿脉。初步测算,储量足以支撑大乾未来百年军工与工业发展。更妙的是,该区域位于国际公海,无人主张主权。
林川当即命名此地为“启明星海床”,并下令:
**“设立‘深海资源开发总局’,由寒星工程毕业生主导技术攻关;”**
**“建造首批深海采矿平台,配备自主潜航器与高压作业舱;”**
**“所有收益百分之六十投入教育基金,百分之三十用于科研创新,百分之十奖励一线工人。”**
他在批示末尾写道:
> “这片海,不属我一人,不属一朝一代,而属于所有敢于下潜到黑暗深处、为光明带回火种的人。”
冬天再次降临。
这一年最后一天,林川独自登上京师最高的钟楼。午夜时分,他亲手敲响新铸的“定鼎钟”??一百零八响,象征一百零八所寒星义学,也纪念那位名叫铁叔的铁匠。
钟声回荡在长安街上空,惊起一群寒鸦。百姓纷纷走出家门,仰头聆听。有人流泪,有人跪拜,更多人只是默默站立,仿佛在等待某种庄严的确认。
林川站在钟楼边缘,望着这座历经风雨却依旧挺立的城池,轻声说道:
“父亲,您看到了吗?”
“田埂还在,但耕者已有其田。”
“衙门还在,但官吏开始怕百姓。”
“学堂还在,但读书不再只为做官。”
“而我……”
“也终于成了您当年希望我成为的那种人??一个不说谎的人。”
翌年开春,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一名十二岁的盲童,在杭州义学老师的帮助下,用凸点刻写出一本《触摸地理志》。书中以触觉描述山川河流、城市港口、舰船构造,甚至包括“人心号”的甲板布局。他写道:
> “我看不见海,但我摸过船模;我不知颜色,但我知道蓝是凉的,红是烫的。将军说,每个人都能发光。那我就用手指,替千千万万个看不见的孩子去看这个世界。”
这本书被层层上报,最终送到林川案头。
他读完,久久无言。随后下令:
**“全国义学增设‘特殊儿童班’,专收聋哑盲残学子,教材依需定制,师资专项培训;”**
**“命工部研发‘触觉地图仪’‘语音算盘’‘震动警示钟’等辅助器具,免费发放;”**
**“每年七月十九日(林川母亲忌日)定为‘光明日’,全国为残障人士点亮一盏灯,诵读《新国民誓词》。”**
他在诏书结尾写道:
> “真正的文明,不在于高楼有多高,船有多快,而在于是否愿意弯下腰,牵起最弱小者的那只手。”
岁月如河,奔流不息。
又五年过去,林川已年逾古稀,行走需拄拐,说话常喘息。但他仍坚持每日批阅奏章,巡视军港,接见寒星学子。每当有人劝他退隐养老,他总摇头说:“我还听得见哭声。只要还有人在黑夜中哭泣,我就不能入睡。”
直到那一日。
清晨,孙儿抱着最新一期《海军日报》跑进来,兴奋大喊:“爷爷!‘人心号’完成环球航行归来啦!全程两万三千海里,途经三十国,未发一弹,未伤一人,却让全世界都知道了我们的名字!”
林川颤抖着手接过报纸,目光缓缓扫过标题:
**《和平之舰:‘人心号’环球纪行》**
副标题写着:
> “它带去的不是炮火,而是医生、教师、工程师;它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