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傍晚,才见到储道爷一步三晃地走了回来。
二人在正厅内碰面后,任也便斜眼问道:“你这都走一天了,有没有打听出什么啊?”
“目前还没有什么消息……!”储道爷喝了口茶水,润了润嗓子:“明天我准备再去别的窑子院看看。”
任也翻了翻白眼,立马摆手道:“行了,行了,你可别打听了,万一再给你累出个好歹的,我也不好像你白条鸡爸爸交代……!”
“道爷我……目前还扛得住。”储道爷矜持地回了一句后,便立马问道:“哎,你今天去见王安权,有没有试探出什么啊?”
“嗯。”任也一听他聊起正事儿,便也正色道:“王安权这个人怎么说呢,他给我的感觉,就是很油滑,很老成,在现有的处境下,尽量能自己和家里人过得好一点的人……!”
“这还怎么讲?”储道爷追问了一声。
“我今天找他谈了账目的事儿……!”任也稍稍组织了一下语言,而后便把自己和王安权的所有交流,很详细地叙述了一遍。
储道爷听完后,立马双眼发直道:“无量他妈了个天尊的……这地方竟有两亿多星源,下落不明了……!”
“没错。”任也郑重点头:“甚至可能都不止这个数,因为王安权说了,他对北风镇的总账只有知情权,却没有绝对的调用权,所以……先前负责这笔巨款的财政官吏,也存在诓骗他的可能。”
“奶奶的,那咱们要是能找到这笔巨款,岂不是就彻底发财了?!”储道爷心思活泛道:“你是辎重所的主官啊,稍微动一动手脚,那都能把这笔钱贪下啊。”
“你想得太远了,先不说咱能不能找到这笔巨款,就即便找到了,那肯定也是一万人在盯着。伏龙阁那边的龙二大人,还有混乱的天昭寺……这哪个衙门是白给的啊,这一个玩不好,就容易两头不是人,天道差事完成不了,而且还踏马的容易掉脑袋。”任也仔细斟酌一番后,便开口补充道:“不过,我觉得,若是咱们能找到这笔巨额星源的下落,查清它不翼而飞的真相……那或许就能抓住北风镇某些人的命脉,从而令这些人暗中给咱们服务。毕竟老子也是有通灵玉牒的,若真把这事儿捅给天昭寺,那谁拿的星源,谁就肯定活不了。”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可问题是,咱们现在就俩人,且没有兵权,也没有行政权,即便想追查这两亿多星源的下落,那也无从下手啊。”储道爷摸着自己的肥肚皮,一边在屋内踱步,一边皱眉道:“并且,按照你刚才对王安权这个人的判断,那他就是个没有骨气,也没有立场的卖国贼啊。这样一个人,那肯定狡猾得很……也几乎不存在被咱们再次策反的可能了,甚至他都不会让你见到鸠智,如此一来,你又怎么完成伏龙阁的差事呢?”
任也目光明亮地瞧着窗外,突然摇头说道:“不。从虚妄村归来之后,我又总结出了一个人生真理……那就是人性复杂,看人绝对不能看表面。所以这王安权跟我说的话,以及他现在表现出来的态度,那咱们绝对不能尽信。你想啊,他开门献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