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任也与储道爷感到比较意外的是,这里的废墟外面,竟还有着一群黑衣光头在值勤站岗,俨然是一副不让陌生人进入的态度。
任也擦了擦嘴角上的油渍,迈步走向了一位看着很像是领头人的光头,而后笑道:“呵呵,这位师弟,我是内府辎重所的主官,法号真一。今日有点要事儿,需要进入此地一趟,还望你行个方便。”
那光头原本正在与人聊天,此刻见任也搭话,便不冷不热道:“敢问大人,你有腰牌吗?”
“有。”任也直接摘下自己的腰牌,递给对方严查。
那光头瞧着只有二十来岁,且行为举止也一点都不像是出家人,处处透着倨傲与狂妄的神色。他接过任也的腰牌,仔细检查了一番后,才强行露出一丝笑容道:“我是武僧督管府的一名亲卫长,受牛大人派遣,才带领着手下僧兵封锁此地。真一大人,您这腰牌没问题,但牛大人有过吩咐,说此神庭财库非常重要……任何人都不能擅自进入。”
“呵呵,大人,我也是听令办差,还望您不要为难我啊。”这位光头虽听着话语客气,但却连续几次提到了牛大力,以势压人的意思非常明显,并且还是单手将腰牌递回,就仿佛在说:“这里不让进,去,滚回去吧。”
任也笑了笑,却并未接回腰牌,只淡淡道:“我来此地,也是为了给寺内办差,而且还是急差。你给个方便,回头……我在跟牛大人打个招呼,保准不让你遭受到责罚。”
“既然你要跟牛大人打招呼,那不如现在就去,只要我能得到命令,肯定立马放你进去。”年轻的光头,脸色逐渐冷了下来。
“我再说一遍,我是给寺内办差。”任也皱眉强调。
“真一大人,寺内离我太远了,我的眼前就只有牛大人。这句话,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啊。”这年轻的光头,嘴角泛着冷笑,双眼中也充满了凶戾的冷峻之意。
“呵呵。”任也看着他阴冷的表情,却莫名其妙地笑了一声,而后指着他,扭头冲着储道爷说道:“你看这位师弟,既负责又忠诚,简直是僧兵之中的楷模之人啊。”
储道爷听到这话,便立马附和道:“此人确有忠义无双的风采啊!大人,我劝您一句,您还是别为难他了。”
“我为难了吗?”任也斜眼反问。
“大人,我说实话,你刚才的表现确实是有点不开眼了,人家都说得那么明白了,你还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储道爷十分客观地评价了一句。
二人一唱一和,竟把那位年轻光头看呆了,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你教训对,我是主官,我不该这么不开眼。”任也竟微微点头附和,并挥手吩咐道:“行了,那就不为难这位师弟了。你如实记录就行了……!”
“好嘞。”储道爷立马抬手一翻,假模假式地唤出纸笔,低头就开始书写了起来。
&n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