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下次见面时,我是绝不会承认自己与你见过的,你的一切神魂记忆都是伪造的……并且,我还会在牛大人提出花钱买命的玩法时,极尽可能地献策,让你们死得更惨一点……更悲壮一点……!”
话音落,他毫不迟疑地转身,直奔后院正门走去。
夜风吹拂,那女人站在篱笆栅栏后,沉吟许久后,也果断转身离去。
她漫步走在高大的树木之中,身影逐渐变得模糊,变得越来越小,但却声音清冷地冲着王安权传音道:“若你有一天想通了,或是需要我了……便可以在家中正院,多挂两盏灯笼。届时,留在北风镇的人,就会通知我。我若还没死在外面,也会来见你。”
话音落,她的身影便彻底消失,仿佛一下就融入了地面的泥土之中。
不多时,王安权迈步返回,并低头看了一眼花坛,最终发现一棵树木之下,悄无声息地多了一个小土洞,且土洞旁边的泥土也变得松软了不少。
他稍稍一怔,下意识地嘀咕道:“她是异族吗?唉,这伏龙阁的能人,真是不少啊……!”
……
不多时,王安权夹着裤裆,步伐很是急促地返回了自己的寝房。
一入内,他就见到自己的铁塔夫人珠珠,已经为他准备好了药浴,并且还细心地在小桌上,摆放了一些泡药浴时吃的小点心。
室内,热气缭绕,铁塔夫人珠珠,昏昏欲睡地坐在炉火旁,正在为王安权煎熬着滋养肉身的汤药。
“踏踏……!”
王安权脸色泛白,眉头拧成了个疙瘩,且一进房间,就独自坐在了茶桌旁边,露出了一副惊吓过度的神色。
铁塔夫人名叫何珠珠,听着就很Q弹,很可爱。
但珠珠夫人的脾气有些暴躁,说话嗓门也很大。她一见丈夫这副死样子回来,便瓮声瓮气地问道:“怎么,牛大力又派人来欺负你了?!老娘早都跟你说过……你就不能太软,太巴结他……这样只会让他得寸进尺。这样,改天你找个合适的机会,让老娘与他比试比试……我保管三拳就能治好他喜怒无常的绝症。”
王安权坐在桌子旁边,心有余悸道:“牛大力的人没来,却来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人。”
“嗯?!谁啊?”珠珠夫人眨着明亮的虎眼,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王安权缓缓转过身,一字一顿道:“是伏龙阁阁主派来的密探,手里还拿着伏龙令。”
“妈呀!”珠珠夫人听到这话,便猛然蹿起,仔细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脱口而出地问道:“你把那密探整死了啊?”
“没有啊,我杀她干什么啊?!”王安权也呆了,很是不可思议地回了一句。
“那你是让别人弄死的那密探?”珠珠夫人似乎笃定了,这自家的老王已经把对方给干死了。
王安权有些想不通地看着她:“不是,我为什么非要杀了那密探啊?”
“这……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儿吗?”珠珠夫人摊开双手,一本正经地分析道:“你已经投诚叛变了,那遇到神庭的人,肯定是要当场打死的啊。即便自己没动手,那肯定也是通知天昭寺的光头,直接将其打死啊。”
“哎哟。”王安权十分上火道:“你这蠢娘儿们,什么时候思考问题可以更深入一些呢?!你想啊,那伏龙阁阁主是什么样的脾气秉性?他看着文文静静,像是一副脾气极好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一位眼里不揉沙子,下手极为狠辣的主。并且,这伏龙阁中,那是藏着很多触道级的至高杀手的……他派来的人,被咱们弄死了,那他能善罢甘休吗?!”
“即便我们剃了头,日后躲在天昭寺之中,那都一定会遭受到伏龙阁的至高之人的刺杀。这天下哪有日日防贼的道理啊,即便我们能躲过,但咱家的老人、族亲、孩子能躲过吗?”
“那人肯定不能杀,所以……我便放她走了。”
王安权叹息一声:“只不过,这伏龙阁主的人都出现在了北风镇,那说明此地局势,也将变得更加复杂起来……!”
“啪!”
珠珠夫人照头就是一巴掌:“你这都是什么狗屁

